导演语调沉稳,带着些许压迫感,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场地中:“这是一场阵营与计谋的博弈。在这场智谋较量里,你们的每一次决策和谈判都至关重要。现在,请各国储君为将士分发身份牌。三个信封,每个都装有五张身份牌。其中两个信封,装着两张将军牌和三张士兵牌,只有一个信封里是两张将军牌、两张士兵牌和一张流匪牌。三位储君要把抽到的五张身份牌分配给自己阵营的成员,包括自己在内。游戏总共十二轮,每轮三个阵营各派一名成员带身份牌前往驿站出征,掷骰子比大小,点数最大者为赢家。赢家可以选择一人强制交换身份牌。得分规则如下:将军换士兵,将军方得一分;流匪换将军或士兵,流匪方得两分;其他交换均不得分。游戏进行到第十二轮结束时,若阵营内有流匪牌,且积分最高则获胜。若积分相同,则得分轮次更多的阵营获胜。”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众人,“在两轮游戏当中,每位成员需要至少前往驿站两次。为了避免拿到流匪牌的阵营不出门,把牌留在手里,规定超过三轮不出征,从第四轮开始,该阵营每待一轮就扣一分。”
“游戏开始前,三位储君可以分别在另两国内八位将士中任选一位作为卧底。卧底身份不会对外公开,并且卧底会知晓自己实际所属的阵营,胜负随真实阵营的获胜而判定。每轮派遣前有十五分钟的谈判时间,期间美国可派出一位外交官。其中仅有第1、5、9、11轮可以由储君去外交。谈判时间后,便开始派遣。”
“现在,你们可以去独属于你们自己的阵营。”他挥了挥手,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现在请各国储君向自己阵营的成员分发身份牌。”
郭家毅“哇,兄弟们,咱是有流匪牌的!咱是全部人当中最幸运的!”
郭家毅“士兵给清融吧。fly,将军这张流匪的……感觉不能给花海,我感觉他要叛国,像是内奸的感觉。”
罗思源“咱们可别内讧啊,兄弟们。”
郭家毅“那给花海一个将军吧。”
郭家毅“匪牌给严妹,我是士兵。”
严煦“我的天。”
严煦没想到这个匪牌最后能在自己手中,一脸惊讶。看到一脸惊讶的严煦,花海连忙问她。
罗思源“小煦,你不会是卧底吧?”
罗思源“你可别身在曹营心在汉。”
严煦“卧底还没开始选呢,大哥!”
严煦用胳膊轻轻撞了一下罗思源。
郭家毅“哎,我自己不是也能出去嘛。来,严妹,把你的匪牌拿过来,你当士兵。”
葛大爷一瞬间的醒悟,又把牌给严煦交换。
郭家毅“对,就应该这样。我总不可能自己当卧底,而且我永远都可以出去加分。”
罗思源“对,这个游戏如果不玩一轮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玩。”
严煦“算我们手上有多少加分牌就行了呀。将军加一分,匪牌加两分。”
严煦“然后我们先派士兵出去拿信息。”
导演:“现在到了卧底公布时间,我会告诉大家哪个阵营的卧底是谁。全员把眼睛闭上,把手举过头顶,我会在后面用手杖碰你的手。手被碰到之后,把你的手比成大拇指的形状表示你接收到了。”
“全员不要睁眼,把手放下去,整理表情。三、二……天亮了。”
“你们阵营可能都是好人,也可能有一个卧底或者两个卧底。”
“现在可以开始十五分钟的外交时间。”
彭云飞“我感觉我们这里一个都没有。”
罗思源“刚刚谁碰的谁?谁来的?”
黄垚钦“他碰我了。”
黄垚钦一脸无辜地指向旁边的彭云飞。严煦看这架势,想着要赶紧把水搅浑,也提出来说自己被人碰了。
严煦“我也被碰了。”
彭云飞“我就碰了他一下。”
感觉不对劲的罗思源顺口问了一句。
罗思源“小煦,那你怎么说你被碰了?”
没想到彭云飞一瞬间就承认了自己碰了一下旁边的清融,罗思源也立马扭头指向了说自己也被碰了的严煦。严煦一瞬间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彭云飞“钓出来了!!”
一瞬间,彭云飞兴奋的拍桌 手也指着严煦大声的说道。
严煦“不是,听我解释呀。我刚刚就是被碰了呀。”
严煦开始了语无伦次的解释。
彭云飞“小煦,你这条鱼被我们钓出来了。”
罗思源“对啊,你说你被碰了呀。彭云飞没碰你,那就是导演啊。”
罗思源“小煦,你是卧底。”
严煦现在真的是欲哭无泪,本来只想着把水搅浑,没想到自己露出破绽了。
严煦“唉呦,我真的,罗思源,相煎何太急啊。我去,我真服了。”
严煦“我真没话说,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