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昏草很危险,张海楼一定要小心。”
说出这话时,凌嘉宜正推着张海侠走在街上,前方就是停靠在岸的南安号。
“不是说他已经生出抗体了吗?”


“档案馆成员接连失踪,只怕黄昏草是冲着我们来的,难保不会有其他手段。”
说完,张海侠在了路上,隐约间闻到了一股味道。

(这个味道……)

“这么熟悉。”
推着轮椅的凌嘉宜听到了声音,停下,探头从张海霞的肩膀出来,微微偏头问
“什么味道?”


“腌肉味。”
她握着轮椅扶手的手一紧,忐忑开口
“你该不会想说腌的是人吧?”

注意张海侠谨慎的目光,凌嘉宜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登上轮船的行人,压低了声音,在张海霞侠耳边说道,
“要我杀了他吗?”

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张海侠心生古怪,转头看着凌嘉宜。有那么一瞬,他似乎在凌嘉宜眼中看见了杀戮,但很快就消失了,变成了平静的湖面。
望向他,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想,或许是自己看错了吧。
只是这么一个打岔的功夫,张海侠看见的那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走吧,我们登船。”
*
凌嘉宜推着张海侠进了一个房间,看着里面的船员说道
“你好,我们找一个人,他叫张海楼,我是他的……嫂嫂,这位是他哥,我们走散了。”


“稍等,我查一下。”
凌嘉宜笑着点了点头,一只手搭在张海侠的肩头,被他握住。
凌嘉宜低头,对上张海侠微微惊讶的目光,她低头在他的耳边说道,
“年下不叫夫,那我的心思才是真的不正常。”

她的声音很小,呼吸连带着这个称呼落在张海侠的耳廓,微微一红。
近十年不见,没想到她变得这么大胆。

“你好,先生,女士,我们这里没有张海楼这个人的名字?”
两人说悄悄话的模样看上去有点腻歪,夫妻感情应该很好吧。
听见船员的话,凌嘉宜转过头,缓缓站直了身体,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手指悄悄地在张海侠的肩头敲了敲。

“他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张瑞朴。”
果然不出所料,在花名册里找到了。
*
凌嘉宜推着张海侠在船员的带领下走进张瑞朴的房间。

“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如果你碰见他,麻烦告知一声。”

“好的。”
船员走后,凌嘉宜确定房门关好,这才松了张海侠的轮椅,瘫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后仰着沙发靠背,胳膊伸展摊开。
“累死了。”


“体力这么差,看来族长对你还是太仁慈了。”
一提到族长张起灵的名字,凌嘉宜就没来的一股火气,顺手拿起一旁的抱枕,向着张海霞扔过去。
他没躲,伸出手正好接住了她扔过来的抱枕。
“真该把你送过去体验一下他的铁面无私,心狠手辣,手段狠毒。”


“族长再怎么样应该不教口语吧,你的嘴巴现在还真是,伶牙俐齿。”
张海侠暗戳戳的在指刚才的事,凌嘉宜眼睛眯了眯,像小狐狸一样狡猾的看着他。
“我都跟着你上船了,说兄妹谁信啊,你不觉得夫妻这种身份听起来更可靠吗?”


“不知道,我又没结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