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这一声听着可不像什么好脾气,张海楼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微抬下巴,

“哎,你生气了?不至于吧。”
说着,狐疑的目光将他上下扫视。

“加一那实力,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孩子大了,总归是要出去闯一闯的。”
张海侠斜眼看过去,冷声道,

“像你一样是吗?”

“就是你惯的,做事不考虑后果,私自行动。”
我也很喜欢海楼,热烈张扬小狗,温柔内敛海侠,我都喜欢,可以两个都要吗?兄弟共妻很带感的
张海楼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精神抖擞的说道,

“不好吗?有咱做她后盾呢。”

“每次都是我给你俩收拾烂摊子,等我找到她,看我怎么收拾她。”
说完,张海侠大步向前。
张海楼追在张海侠身后,好言相劝。

“不行啊,咱妹儿长大了。”

“自尊心强了,正是叛逆期的时候,你说她,她会生气,会离家出走的。”
*
入夜。
凌嘉宜穿着剪裁得体的旗袍站在总督府的房间里,长发挽在身后用一个发簪扎上,眼上的白菱纱给她添了几份神秘感。
这一身装扮压住了她身上的杀气,东方相,美人骨,着实合赫曼的胃口。

“这是东方的什么新古典吗?”
他拿着手中的量尺,看着凌嘉宜脸上的眼纱。
她抬起手,做作的摸了摸自己的白菱纱,开口道,
“听说总督大人英勇神武,房中金碧辉煌,来的人说怕闪花我的眼睛,让我戴上的。”

她看着赫曼向自己走来,继续道,
“也当是给总督您一点新花样。”

赫曼拉出量尺的长度,真准备量凌嘉宜的胸围,她却一个转身,躲在一旁,轻盈得像是一只夜莺。
纤细白皙的手套着蕾丝手套,指尖抚摸着沙发,拉长了尾音说道,
“总督大人,这是做什么啊?”

赫曼看起来很满意,唇角的弧度向上扬起。
将量尺在手中缠了一圈又一圈,看着凌嘉宜的目光变得耐人寻味了起来。

“你的胆量, 比其他姑娘都要大。”
凌嘉宜小幅度的转了转身,斜靠在沙发上,轻轻坐下,刻意凹出的曲线让她看起来更加妩媚了。
这身姿一侧,挡住的是她蕾丝手套中捏着的长针。
(看我今晚上不治你。)

“他们说,跟了你,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赫曼看着眼前这个心思单纯的少女,原来乖顺的羔羊比狂野反抗的更有趣。

“当然,你,过来。”
“你过来啊,这鞋子不合脚,我脚都站痛了。”

两人互相视对方为猎物,彼此生出玩弄的心思。
凌嘉宜看着赫曼向自己走来,那颗心也变得激动起来。
等她问出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定然要在张海侠面前好好耍耍威风,她才不是那个一直需要被保护的人。
就在凌嘉宜准备动手时,外面却传来的敲门声。
(谁啊!坏我好事!)

赫曼向着门口看去,是这个房间外的大门被敲响。
他转头对凌嘉宜笑了笑,

“我去去就回。”
凌嘉宜点点头,像赫曼挥了挥手,
“等您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