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人,不怕蛊虫,却唯独对蛇产生浓烈的厌恶,恶心,恐惧。
还真是……特别。
三人从暗门里出来后,瞬间失去了方向,

“这张瑞朴还能在这里消失了不成?”
“你把那个玩意儿放哪儿了?”

张海楼伸手指了指其中一个罐子,那上面还压着一块石头,

“重新糊了眼睛,放进去了,应该能比刚才压得久一点。”

“我们快点找吧,别让那邪乎东西又跑出来了。”
凌嘉宜在身上摸了摸,空的,转头问张海侠,
“带照明弹了吗?”


“带了。”
照明弹射响上空,红光照亮了整个空地。
“那两个人受了伤,一定会留下血迹,快找。”


“好嘞,海虾你也快闻啊。”
张海楼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对张海侠挑眉,这种时候了,他还是这样欠欠的。

“一股死人味,想要我闻什么?”
张海楼说完,看了凌嘉宜的背影,最后还是捂着鼻子走向另一个方向寻找了起来。
不一会儿传来了摩擦声响。
一扇染血的暗门在凌嘉宜面前缓缓打开,

“真聪明啊,师……小心!”
暗门里忽然出现一个穿着白色外衣的人,手中举着枪,枪口正对凌嘉宜。
“嘭——”
子弹声响,是张海侠扣动了扳机,打落了那人手中的手枪。
凌嘉宜趁机将那人一脚给踹到了地上。

“我去,张瑞朴。”
张瑞朴捂着胸口从地上抬起头时,就发现自己被三人团团围住了。

“抱歉了,我这个朋友比较警惕,不小心将你踹倒了。”
说着,张海楼向地上的男人伸出了友好的手,将他从地上扶起。
张瑞朴起身后,立马和三人拉开了距离。

“你们是什么人?”
凌嘉宜转头看向张海侠,问,
“我们应该是什么人?”


“我们的立场是什么呗。”
两个人齐刷刷的将目光看向张海侠,等着他扯谎来圆。

“路过,听说下面在挖宝藏,想来分一杯羹。”

“我看你们刚才的身手不像是平民。”
张瑞朴说着,警觉得向后退了一步,直接被凌嘉宜一把抓过去,后背撞在墙上,
“我们确实不是平民,我们啊,是地主。”

话刚一说完,就遭到身边张海楼的一棒头。

“你打地主来了?”
“我哪儿打地主了?我身上又没带牌。”

两个人忽然在张瑞朴旁边拌起了嘴,好不正经。

(这几人不是一个道上的吧。)
趁着凌嘉宜没空搭理自己的功夫,张瑞朴趁机向前走了几步,离开了她的限制区域。

“对了,你们是怎么活着走到这里的?”
“活着,很难吗?”

凌嘉宜上下扫视了一下张瑞朴,轻嗤一声,
“你不就活得好好的吗?”

张瑞朴看着凌嘉宜眼上绑着的白菱纱,猜测她眼睛应该是受伤了才临时用这个包扎起来的,只是为什么包得这么松散?
而且……他怎么还感觉面前这个少女在打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