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谁？”
厉劫看着凌嘉宜这个熟悉的背影，一次次的和他梦里那个神秘人重合在一起。
寄灵瞧着厉劫这一返反常，看了看凌嘉宜，又看向厉劫。
而厉劫的疑问还没有停下。
“我们是不是认识？在韦府之前，巷子那夜不是我们的第一面。”
“对吗？”
凌嘉宜依旧没有他的这个问题，
“找到小唯，就能解开你们的死咒，这才是你应该着急的。”
“你看起来，似乎比我更着急。”
他直接道破了凌嘉宜的心思。
这一次，她没有再理会，而是离开了。
留下在原地好奇望着她背影的厉劫。
“厉劫你怎么了？感觉你一见到她，就会变得很奇怪。”
厉劫摇摇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只手方才被她握住，明明感受不到上面的温度，他却能在脑中幻想出她柔软的掌心，若隐若现。
*
凌嘉宜找到柳为雪时，已经是晚上了。
他提着一盏灯，穿着天蚕丝而制的衣服，似乎在枯叶地里找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
柳为雪提灯的手不经意间一紧，显然是被吓到了，但反应过来是凌嘉宜后，又放松了下来。
提灯，转身，看见了站在他面前的少女。
她的指尖把玩着发尾，在手指上缠上了一圈又一圈，看向他的目光不似往日那般的温柔。
“听闻表哥，表嫂吵架了，定情信物丢了，所以我来替表哥找一下。”
他看着凌嘉宜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是温柔。
同为寻找爱人转世的妖精，从相遇那一刻起，就有一种惺惺相惜的错觉。
“我不懂。”
“小两口嘛，床头吵架，床尾和，气话说说就算了。”
他说着，打量着凌嘉宜，却发现她的眼中好像并无对这份感情的探究，好奇之意。
“定情信物若是丢了，可就是真的没了。”
凌嘉宜停下了搅着自己发尾的动作，冷冷开口。
“我说的不懂，是不懂你。”
“你要下死咒，想杀人，杀我的人做什么？”
“这个人我可等了好久。”
柳为雪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怔，被凌嘉宜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先前和凌嘉宜做交换的时候，他还答应了不能对她心上人动手，这会儿……
“死咒现在不也还没对他如何。”
“我防的就是万一，他现在是凡人，凡人生命短暂，怎能惊得起你这样折腾。”
她说着，向着柳为雪靠近了些，压低了的声音在黑夜里像是蛰伏已久的蚀骨蝶，轻易就能取人性命。
柳为雪眼皮轻抬起，继续道，
“他现在是侍鳞宗的法师统领，传闻最是眼中不容妖物，倘若他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还会接受你吗？”
“妖物？”
凌嘉宜伸出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戳着柳为雪的心口，
“你也是妖，你别忘了。”
两人之前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凌嘉宜甚至暗暗在心里动了杀心。
威胁厉劫的他，存在这世上就是一个祸害。
“来人啊——快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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