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拓被这话吓得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随后便听见随元青继续道,
#随元青 “我在王府里准备了一件特别好看的嫁衣,父亲不是一直都很好奇吗?”
#随元青 “是卿卿的,我为卿卿准备的。”
随拓伸手指着随元青,他却一点也害怕,甚至后退一步,掀开衣袍向着随拓跪下。
这只是膝盖这才弯下去,就被随拓给扶住了。
#随拓 “你这是做什么?”
#随元青 “请父亲成全我和卿卿,此生,唯爱卿卿。”
#随拓 “元青,你明白什么是爱吗?”
#随元青 “我不明白,我只想要她,我只要她。”
随拓叹了一口气,他对这个孩子的在意程度唯有他自己最清楚。
#随拓 “拿去便是了,但明媒正娶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眼见随拓松了口,随元青欣喜道,
#随元青 “父亲这是同意了,可愿为儿子找卿卿,正是乱世,她孤身一人在外,属实不安全。”
#随拓 “为父明日便将她带到你面前。”
随元青一愣,不解的追问,
#随元青 “为何是明日?父亲,知道卿卿在哪儿?她还活着?!!”
随拓本也没想瞒着,只是听见随元青这些话,他难免生出来了疑虑。
#随拓 “你来的前一天,她已到了卢城,以被为父我好生安置。”
#随拓 “今夜,为夫还有话想与她单独说说。”
随元青点点头,此刻,他已被凌嘉宜的消息幸福的冲昏了头。
#随元青 “多谢父亲!”
—偏房—
软禁着凌嘉宜的房间从外被推开,房中没有点灯,一片昏暗。
听见声响,凌嘉宜下意识地向着门口看去,借着窗外倾泻而入的月光,凌嘉宜看清了随拓的脸。
##凌嘉宜 “兄长可回来了?”
随拓看着凌嘉宜,往前待她如女儿,自是不觉得她生得妩媚动人,如今因随元青的话褪去了女儿的滤镜,却觉得她竟然生了这样一张狐媚子的脸。
随拓一巴掌打过去,习武之人的手劲儿大,眼下又正在气头上,下手的力气自然不会轻。
凌嘉宜被打倒在地上,脸颊火辣辣的痛,散开的裙尾在月光下像是圣洁的莲花,可是,随拓却知晓这罗裙之下的罪恶。
#随拓 “元青是你兄长,就算你不是我所生的,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从未苛待你,亏欠你,你为何要引诱元青!”
#随拓 “他甚至还说出明媒正娶你这样有悖伦理的话!你为何以德报怨,要让这天下人耻笑于他!”
凌嘉宜缓缓放下了捂着脸颊的手,装满眼泪的眼睛望向他。
##凌嘉宜 “父亲终于承认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了吗?”
#随拓 “我对你差劲吗!我对你难道不是视如己出吗?”
##凌嘉宜 “视如己出?”
凌嘉宜嘴角抽抽,她笑了。
##凌嘉宜 “视如己出就是想着将我送上别人的床,为你拉拢势力?”
##凌嘉宜 “逼迫我不得不离开王府,你还假意散播消息,说我外出散心?”
#随拓 “世家女子哪一个不为家族做贡献?你却为了反抗我,爬上我儿子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