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嘉宜回去的第二天,就向掌柜的提出了“离职”。

“你真要走啊?”
凌嘉宜依靠在木栏上,看着下方那繁华处,她无奈的转头看向紧闭的屋子,那正是掌柜的屋子,也是她方才被“赶”出来的地方。
##凌嘉宜1 “要走的,等这几日结了工钱就走。”
她收回目光,伸手指了指紧闭的房门。
##凌嘉宜1 “掌柜的还在生气呢,你可千万不要惹她啊,小心将人给惹哭了。”

“你这干得好好的,怎么要走啊?眼看着都成为二把手了。”
##凌嘉宜1 (是啊,这样好的升职待遇)
心里想起来有些遗憾,就像是好不容易升级打怪升了级,如今却要放弃。
只是脑中一想到齐旻那一头的少年白,她忽得有些心软。
齐旻那样的人本就不被身边人理解,她当初一别,他看上去……似乎心理疾病加重了。
凌嘉宜耸了耸肩,唇边出现一抹淡淡的微笑,
##凌嘉宜1 “因为我的朋友,也可以说是家人,我在这里唯一的家人他来找我了。”
##凌嘉宜1 “他的状态不是很好,我不想看见他继续这样下去了。”

“朋友?家人?是哪位你时常提起的人?”
路人甲回想着,随后又自说自话道,

“应该是他了,你唯一提起来的也就只有这么个人了,虽说提得片面,却时时念叨着。”

“行吧。”
伙计叹了一口气,语气里还是难掩遗憾,他转头看向凌嘉宜,

“人生在世不过百年光阴,是该多陪陪家人。”
凌嘉宜缓缓点头,
##凌嘉宜1 “他那样的人,一定会长命百岁吧。”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凌嘉宜听见身边的伙计道,

“我原先还以为你见的是那位米商呢,看你那么着急的跑出去,还以为……”
##凌嘉宜1 “以为什么?”

“以为你是京城隐姓埋名来此的官家小姐。”
凌嘉宜憋着笑,将自己的双手举起来,掌心朝上对着他。
在齐旻身边养得柔软,气血分红的掌心已经在酒楼的这些年长出来一层薄茧。
##凌嘉宜1 “官家小姐放着好好的小姐不当,来这里啊?”
另一边,齐旻打了一个喷嚏,赵询看了一眼,转身去将大开的窗户关上了一些。
#齐旻 “放着舒服的日子不过,非得来这里去干那些苦差事。”
#齐旻 “孤对她不好吗?”
#赵询 “许是凌姑娘特别,她与其他女子不同,不想要仰仗着夫家的鼻息而活。”
提到凌嘉宜,赵询总是会多一两分的偏心,她能改变齐旻,也拥有影响身边人的能力。
#齐旻 “何为仰仗鼻息?孤,又不是……她的夫家,再者,但凡是她的要求,孤哪一次没有做到?”
#齐旻 “简直无法无天,觉得所有人都会如孤这般让着她吗?”
越是这样想,齐旻便越是气恼,他没有找到凌嘉宜的那些日子里,她是不是也是这样会单独迎接商客。
#齐旻 “吩咐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赵询 “回主子,不出三日,酒楼的生意必然大跌。”
#齐旻 “甚好,这样,她就该回到孤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