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元青从后将人拥上,搂紧在怀里,扯过被子,摸索着将凌嘉宜身前盖上,以免寒风入了体。
#随元青 “卿卿为何这样说?”
随元青有些哭笑不得,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他的傻卿卿会这样说自己了。
##凌嘉宜 “因为,我们都没有母亲。”
##凌嘉宜 “没有人告诉你真正的爱是什么样的。”
随元青听得一愣,怎么也没想过会是这样的话。
紧接着,凌嘉宜的话再次传来。
##凌嘉宜 “我们好可怜,我们的爱,也好畸形。”
她的声音很小,听起来似乎已经困到了极致。
随元青将人又抱紧了些,能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他们,用的是同一种香,可随元青总觉得凌嘉宜身上的香更有吸引力。
#随元青 “卿卿知道什么是爱吗?”
怀里的人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凌嘉宜 “反正不该是这样的。”
她大抵是真的随元青折腾得没了气力,否则这会儿,说着这样的话,定然应该将他推开了去。
随元青笑了,只是叫人分不清他眼中的是笑意多一点,还是苦涩多一点。
#随元青 “卿卿,我告诉你,什么是爱。”
#随元青 “你存在,对于我来说,就是爱。”
随元青强行将凌嘉宜的身体翻过来,将她抱进怀里。
她靠在随元青的胸口,能够清晰的听见他心跳的频率。
#随元青 “能听见吗?卿卿,我的心永远都只为你一人跳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凌嘉宜伸出的手摸上了唇瓣,不得不止声。
##凌嘉宜 “随元青 ,我困了,你别说话。”
这句话后,随元青果然没有再说话。
只是天色渐亮,他却毫无睡意,看着怀里的人,伸出的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又一次像小时候在书房哄她睡觉一般轻轻地拍着。
#随元青 (畸形又怎样?可怜又怎样?)
#随元青 (卿卿都承认是我们了,未来还会远吗?)
*
凌嘉宜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身旁的床位上早已没了温度。
房间里也安安静静的,只有她一个人。
不仅房间的门关着,连窗户也关着,整个房间都比较暗,难怪她会一觉睡得这样舒坦。
床边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桃色衣裙,应该是随元青来过。
凌嘉宜将衣服穿上,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正好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靠着红木柱子坐在地上。
看见凌嘉宜打开窗,樊长宁立马从地上站起来。
#樊长宁 “凌姐姐,你醒啦——”
凌嘉宜点点头,双手靠在窗台上,笑着问,
##凌嘉宜 “长宁怎么在这里坐着啊?”
##凌嘉宜 “怎么不进来?”
樊长宁指着房门的方向说道,
#樊长宁 “凌姐姐你门口有人守着,她们不让我进来,让我不要打扰你睡觉。”
##凌嘉宜 (难怪呢,定是随元青吩咐的,不然早有丫鬟来把她叫醒了。)
##凌嘉宜 “长宁进来,我去给你开门。”
#樊长宁 “好。”
凌嘉宜将房门打开,门口两个婢女恭恭敬敬的行礼。
##凌嘉宜 “你们下去吧。”
两个婢女没动。
##凌嘉宜 “难不成是随元青让你们两个监视我?”

“回小姐的话,世子说,如果你醒了,让人知会他一声。”

“眼下不知小姐你愿不愿意见他,若是不愿,就哪儿都别去,谁也别见。”
凌嘉宜双手环在身前,轻轻叹了一口气,她和站在门口的樊长宁对视了一样。
小小的孩子也学着她的动作和语气,轻轻叹了一口气。
##凌嘉宜 “去吧,把随元青叫来吧。”
##凌嘉宜 “还有,传膳吧。”
婢女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凌嘉宜牵着樊长宁的手进了屋。
房中只开了一扇窗,房中的香味还没有完全消散。
#樊长宁 “凌姐姐,这是什么香味啊?好香啊。”
樊长宁这一提醒, 凌嘉宜这才注意到房中的香气,轻轻嗅了嗅。
这熏香, 确实是好闻的,只是,在这霸下,竟然也有这样的好东西?随元青还真是有闲心呢,行军打仗,居然还把京城的玩意儿带来了。
##凌嘉宜 “我也不知道呢,是那个坏蛋点的。”
#樊长宁 “凌姐姐今天起这么晚,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迷香啊?”
樊长宁说着,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生怕自己被迷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