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只扇过随元青的手,此刻正在颤抖,是害怕还是恐慌,两个人都分不清。
随元青“清醒什么?”
随元青紧握着凌嘉宜的手腕,看着凌嘉宜的唇,此刻,她还在回味。
随元青“不能亲吗?”
随元青“你刚才不是说那些人都能碰你吗?你不是说不会怨谢征一星半点吗?”
随元青“现在就受不了了?”
随元青“知道那些人会怎么对你吗?代价你能给得起吗?”
随元青“我远比你自己更在乎你,更珍惜你!你说这种话,是要逼疯我吗?”
回答随元青的,是凌嘉宜无声落下的眼泪。
她看着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无辜,那样的可怜,好像,他才是那个暴徒。
是了,他才是越界的暴徒。
随元青最看不得凌嘉宜哭了。
随元青“卿卿,别哭,别哭。”
他慌了,伸手去擦凌嘉宜脸上的泪水,可他好像越擦越多了。
随元青“卿卿别哭,是不是头又痛了?”
这会儿,他才想起凌嘉宜还生着病,才开始放下自己的情绪意识到她的不舒服。
凌嘉宜“随元青,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随元青已经乱了,在看见凌嘉宜泪水的瞬间,就已彻底乱了。
此刻,他哪里知道凌嘉宜控诉的是哪一件事……
随元青“别哭别哭。”
说着,随元青将人抱进怀里。
兄长的手还捂着她的耳朵,就像小时候一样,她靠在随元青怀里,外面的一切都听不到。
唯一能听见的,是兄长强劲有力的心跳。
可是现在……她以后要怎么直视随元青?
是方才吵架的冲动吗?
还是蓄谋已久?
她没有办法再直视随元青。
一个连自己妹妹都觊觎的疯子……她早该意识到的。
*
房间外的人听不真切,只能勉强听见两人争论的声音大小。
大夫“这是怎么了?”
路人甲“谁知道呢,吵架吧。”
路人甲1“那小娘子一看就不是好伺候的,说不定是这次遭了难,正在抱怨呢。”
路人甲2“二当家可说了,等她成为我们的二房,我看到时候她还敢不敢这么娇气。”
路人甲1“你就早点睡吧,那姑娘泡了寒水能撑这么久,说不定有内力,是个练家子。”
路人甲1“况且,那兄弟一看就挺护犊子的。”
房间门突然在时候被打开,吓了门口的人一大跳。
随元青“唧唧歪歪的在外面说什么呢?敢说什么不好的话,拔了你们的舌头。”
大夫端着手中的托盘,将药碗向着随元青递了递。
大夫“小兄弟,药好了。”
随元青“行。”
他端着托盘转身正要进屋,却突然停下,吓得大夫一哆嗦。
随元青摸出一锭银子抛给大夫道,
随元青“这几天煎药都仔细点,少不了你的。”
随元青一关上门,门外又继续了。
路人甲2“他这么有钱?”
路人甲1“二当家让人救他的时候就发现了,专门把银子留着没拿走,就等着好谈判呢。”
大夫将银子在身上擦了擦,一边乐呵呵离开一边嘀咕道,
大夫“把人家小妹关在柴房,还想谈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