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风呼呼的吹过,凌嘉宜感觉自己被随元青抱得很紧。
随元青“卿卿,我就算是死也会带上你的。我说过,永远都不会再留你一个人。”
童年里许下的荒诞承诺,唯有随元青记得最清楚。
但凌嘉宜这时候哪还有闲心和他说什么生死不离?
凌嘉宜“随元青,这样下去,你真会被摔死的!”
随元青“若是摔死了,你可会为我难过?”
*
凌嘉宜不记得最后发生了什么,被随元青蒙住了双眼,她听见掉落江水的声音。
寒江的水,是刺骨的冷。
混乱中,她睁开眼,隐约看见随元青将二人的手绑在一处,这样……就不会被冲散了。
随元青再有意识时,已经被救了。
随元青“卿卿……”
他偏过头,身侧无人,房中无人,这环境陌生的……
随元青“卿卿!”
他忽然从床上坐起来,抬起那只在江水里和凌嘉宜绑在一起的手。
手腕上的红绳已经不见了。
路人甲1“小公子,你醒了。”
随元青“我妹呢?!”
随元青一用力,身上就传来一阵阵的酸痛混着肩上的刺痛,他忍着痛从翻身下了床。
路人甲1“那小娘子啊, 早就醒了。”
随元青捂着肩膀抬起头,瞧见面前这人的打扮,应当是是附近的某个山匪。
只是这人笑得谄媚,他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随元青“我是问你,她人呢!”
一想到凌嘉宜可能深陷危机,随元青哪里还顾得上身上的痛,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将这人抵在了房中的柱子上。
清风寨二当家“唉唉唉,小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清风寨二当家“有什么话,对我说就好。”
随元青一把甩开手上的人,像个疯子一样逼问
随元青“我再说最后一遍,和我绑在一起的人呢!”
清风寨二当家“小娘子现在在偏房休息呢,就等着你醒,商量好事呢。”
随元青根本没听他的后半句话,伸手戳着他的的胸口,如果他手中握着剑,此刻,人已经倒在他面前了。
随元青“妈的,还不赶紧带我去!要是她有事,你们都别想活。”
二当家笑了笑,伸手招来一个小弟
清风寨二当家“带这位小兄弟去见他妹妹。”
随元青在小弟的带路下走过一间一间的房子,临到柴房时才看见被人看守起来的门口。
随元青“竟然敢把她关在这种地方!”
随元青已经不想在和面前的人争论,推开门,房内只有一盏快要燃尽的蜡烛灯。
他借着微弱的光在这四面封死的柴房看见了蹲靠在墙面的凌嘉宜。
凌嘉宜“哥哥,是你吗?”
随元青听着凌嘉宜微哑的声音,着急上前。
随元青“是我,我来晚了。”
他有好多的话想和凌嘉宜说,手却摸到了她身上湿润的衣服。
这身衣服是落水时穿的那身……
随元青“怎么还穿着这身湿衣服?”
明明光线那么差,但随元青却清楚的看见了凌嘉宜眼眶里的泪光。
凌嘉宜“随元青,他们要,看着我换衣服……不然,不然就让我,让我冻着。”
寻到了靠山,凌嘉宜的委屈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哭音从已经哑了的喉咙里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