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距离·就是不喜欢

训练还在继续。球声清脆，一下一下落在场地上，节奏稳定。可场边的气氛——并不轻松。小坂田朋香站在那里，手里的水瓶晃了一下，却没有喝。她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场上。落在苏璃身上。然后——又很快移开。“……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带着点不耐。旁边的龙崎樱乃没有立刻回应。她顺着朋香的视线看过去。场上。苏璃和越前龙马正在对打。节奏很稳。动作干脆。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那种感觉——太自然了。像她本来就属于那里。朋香看了一眼，轻轻“啧”了一声。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其实我之前……有想过跟她好好相处。”这句话，说得很平。没有情绪。更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过去的事。樱乃微微一愣。看向她。朋香没有看她。她盯着场上。声音不大。“不是刚认识的时候。”她说。“是之前一点。”她停了一下。“就觉得……既然是同一个社团，应该能相处得来。”她的语气很自然。没有不满。没有埋怨。只是——在回忆。风轻轻吹过。她又开口。“但后来就发现——不行。”很简单的一句。没有原因。没有细节。樱乃轻轻问了一句：“为什么？”朋香想了一下。然后——摇头。“说不上来。”她说。“也没有发生什么。”她顿了一下。“她也没做错什么。”这一句，说得很认真。不是敷衍。她继续：“就是……”她皱了一下眉。“喜欢不上来。”空气安静了一瞬。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水瓶。声音更轻了一点。“她那种性格……”她停了一下。“太随意了。”她抬头，看向场上。“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她的语气没有攻击性。却带着明显的距离感。“跟她说话的时候，会觉得……对不上。”这一句，说得很真实。樱乃没有反驳。她只是安静地听着。朋香轻轻呼了一口气。“所以后来我就没再想了。”她说。“既然合不来，那就算了。”她停了一下。“也没必要勉强。”这句话落下。很平静。没有情绪起伏。却很干脆。樱乃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她确实挺不一样的。”这句话，没有站边。只是事实。朋香点了一下头。“嗯。”她看着场上。“就是太不一样了。”场上。球声依旧。越前龙马一个发球。速度不慢。苏璃稳稳接住。动作干脆利落。节奏自然。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像刚才那一切，从来没影响她。朋香看着这一幕。没有再说话。她的表情没有变。依旧是不太喜欢。却也没有敌意。只是——保持距离。樱乃也没有再开口。她只是看着场上。她的目光，在苏璃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她没有说喜欢。也没有说讨厌。只是——没有靠近。风从场边吹过。阳光落下来。训练继续。场上很热闹。场边却很安静。有些人，不是发生了什么才疏远。而是从一开始——就走不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