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小性子·偏爱

网球场的风带着一点热意，阳光压在地面上，空气微微浮动。训练还没正式开始，人已经陆续到齐。气氛却隐隐有点紧。浅川绫音先出现了，她站在场边，位置刚好能看清入口，目光安静却一直盯着那边。下一秒——苏璃走进来。她的步子不慢，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平常，可那种“恢复”明显是压出来的。越前龙马在她身后一点，压着帽檐，没有说话。她刚踏进场地，浅川绫音就走了过去：“苏璃同学。”声音不高，却带着存在感。苏璃停了一秒，没有躲：“还有什么事？”语气已经带着不耐烦。气氛慢慢收紧。“我只是想确认——”浅川绫音刚开口——“浅川。”一道声音打断。大石秀一郎走过来，站在两人之间一点的位置。“可以了。”他说，语气不重却很稳，“这件事我来处理。”浅川绫音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退开：“……好。”但她没有离开，只是站在远处继续看。

苏璃转身就走：“没什么好谈的。”她明显不想再继续。他直接跟上，两人走到场地一侧。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你自己解决不好吗。”苏璃开口，语气带着小情绪，“大石。”这一声还是原来的称呼。他停了一秒，看着她：“是我的问题。”他说得很直接。苏璃别开视线：“她一直来找我。”语气明显烦。他看着她，忽然开口：“别再叫我大石。”苏璃一愣，抬头看他：“……什么？”她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他的目光很稳：“叫我名字。”他说。没有解释。没有犹豫。空气一下子变得更近。苏璃的心跳莫名乱了一拍：“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她声音有点乱。他没有退，反而更靠近一步：“叫。”语气低了一点，却带着不容回避的确定。

苏璃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先——”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被直接抱起来。“等——！”她一慌，双手抓住他肩膀，腿本能夹住他的腰：“你干嘛——！”脸一下子红起来。她被托着，位置比他高一点，整个人没有着力点，只能紧紧抓住他。呼吸一瞬间乱掉。“你先放我下来……”她声音已经发软。他没有放。他抱得很稳。不是一瞬的动作，而是停住了。他看着她。距离很近。近到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叫我名字。”他说。声音低得不行。苏璃整个人一僵：“你现在还——”她想反驳，可话说不下去。因为他在靠近。不是低头。是微微抬头。那一下很明显。她整个人一愣，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点。可根本躲不开。她整个人都在他手里。“你……”她声音更软了。下一秒——他抬头贴上来。角度刚好。距离被彻底拉近。不是压下来。是迎上去。她整个人僵住了一瞬。然后呼吸彻底乱掉。“嗯……”她不自觉出声，很轻，却完全藏不住。她的手抓得更紧了一点。腿也下意识收紧。整个人被托着，却反而更靠近。那种距离，不是被拉近，是她自己贴上去的。他没有立刻退开。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微微抬着头，贴着她，像是在确认她不会躲。而她确实没有。只是整个人乱得不像样。

不远处，浅川绫音站在那里。她看得清清楚楚。从他抱起她开始，到他抬头，再到那一瞬的贴近，她一眼都没有移开。她的手一点点收紧。指尖压得发白。她甚至听见了那一声“嗯”。那种亲密，是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她的呼吸慢慢变重。眼底的温和彻底碎掉。

场边，菊丸英二已经看傻了：“这也太超过了吧……”不二周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笑意淡了几分。海堂薰“嘶”了一声，移开视线。

他这才慢慢停下。不是立刻分开，是停了一秒，看着她。然后才把她放下来。苏璃脚刚落地还有点站不稳，下意识抓住他衣服，没有松。她低着头，脸红得不像样，呼吸完全乱掉。过了两秒，她才小声说：“……你太过分了。”声音很轻。语气却已经软得不像样。他看着她，低声问：“现在还生气吗。”苏璃没看他，小声说：“……不气了。”她停了一下，声音更轻一点，“……秀一郎。”这一声，比刚才更自然。也更亲密。气氛在这一刻彻底改变。而远处——浅川绫音站在那里，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