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靠近·被看见

夜路不长，却走得很慢。路灯一盏盏向后退去，光影在地面交替。苏璃和大石秀一郎并肩走着，谁都没有刻意说话。安静，却不尴尬。手还握着。没有人提，也没有人松开。那种温度一点点从掌心传上来，像是在提醒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苏璃的步子比平时慢一点，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手，又很快移开视线。没有抽开。只是安静地继续走。大石没有看她的手。他看的是前面的路。但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像是在确认。两人又走了一段。风轻轻吹过。苏璃忽然开口：“你平时……也会这样吗？”声音不大。像是随口问。大石一顿：“哪样？”苏璃没有看他，只是轻轻说：“刚刚那样。”空气安静了一秒。大石没有回避。他很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摇头：“不会。”他说。很干脆。没有犹豫。苏璃这才侧头看他一眼。那一眼很轻，却停了一瞬。大石也看向她，语气低一点：“只对你。”这一句话落下。苏璃没有再说话。她的手却微微动了一下。指尖收紧。不是刻意。像是下意识。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更近了一点。走到一处灯光稍暗的地方，大石忽然停下。苏璃也跟着停住：“怎么了？”大石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那种目光比刚才更直接一点。苏璃被他看得微微一顿。她还没反应——大石忽然抬手。动作很轻。指尖碰到她的发侧。帮她把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很小。却很近。距离一下子被拉近。苏璃整个人轻轻僵了一下。她没有退。只是站在那里。呼吸有一点乱。大石的手停了一瞬。没有立刻收回。然后——他轻轻靠近。不是突然。是很慢。像是在确认她没有拒绝。苏璃看着他。没有动。那一刻，她没有去想。只是站在那里。下一秒——他再次吻了下来。比刚才更自然一点。没有第一次的试探。也没有那种小心翼翼。是更清楚的靠近。温度比刚才更明显。苏璃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的手还被他握着。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抓住他衣服。不是推。是抓住。那种距离被彻底缩短。呼吸贴在一起。心跳也乱在一起。大石的动作依旧不急。但比刚才更深一点。更真实一点。像是慢慢把距离一点点消掉。苏璃明显有点跟不上节奏。她的呼吸变得更乱。指尖收紧。整个人被那种温度包住。她没有挣开。反而更贴近一点。时间变得很慢。直到她轻轻偏开一点。呼吸有点不稳。大石才停下来。他这次没有说“抱歉”。只是看着她。眼神比刚才更深。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没散。空气还是热的。就在这一刻——“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声音从旁边传来。很轻。却清晰。两人同时一顿。苏璃下意识转头。不二周助站在不远处，靠在树旁，眼睛睁着，笑意温和，像是刚到，又像是已经看了一会儿。他没有走近。也没有避开。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空气瞬间变得微妙。苏璃的手微微一松。大石却没有完全放开。他只是慢慢把距离拉开一点。却依旧站在她身侧。那种站位，很自然，却带着一点保护意味。不二看着这一幕，轻轻笑了一下：“原来是这样。”语气不重。却意味深长。苏璃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只有呼吸还没完全稳。大石开口：“不二。”语气不冷。却明显带着一点认真。不二点了点头，像是回应，又像是在表示“我知道”。然后他看向苏璃，语气依旧温和：“你最近，好像很忙。”这句话听起来普通。但不普通。苏璃看着他，停了一秒：“还好。”不二笑：“那就好。”他说完，没有再多问。却也没有离开。空气就这样停住了一瞬。三个人的站位，刚好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大石站在她旁边。没有退。不二站在对面。没有逼近。苏璃在中间。没有动。风吹过。夜色更深了一点。不二轻轻合上眼，又睁开：“不过——”他语气轻轻的，“我也有点好奇。”苏璃看向他。不二微微一笑：“你会停在哪里。”这句话落下。气氛再次收紧。苏璃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然后轻轻把手从大石手中抽出来。不是拒绝。是——重新掌控。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两人中间一点的位置。然后看着不二。“你觉得呢？”她说。声音很轻。却很稳。那一刻——气氛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