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玉,这是怎么了?”
温识月刚从家里过来,就看到樊长玉从一辆马车上下来,走路的时候,还一瘸一拐的。
边上还站着两个陌生的男人。
[宿主,这个就是李怀安,算是一个好人,但是又不是好人。]
‘啊?’
温识月一时间没有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好人。
[他想要做个好人,但是他家里不是的,想要反抗,但是又没有那个能力,最后就只能是卡在中间了。]
‘这样啊,那是有点可惜了。’
“月姐,我路上鞋子掉了,多亏了这位李公子送我回来。”
樊长玉扶着温识月的手,这才站稳脚。
“那确实是多谢李公子了。”
温识月对着二人点了点头。
“姑娘客气,还是快些叫樊姑娘去换一下鞋袜吧。”
“来长玉,我扶着你进去。”
温识月没有去管门口的俩人,扶着樊长玉进去了。
“我给你看看。”
进了屋之后,温识月就拿了药酒过来,看樊长玉刚才那脚尖着地的样子,估计是错位了。
“我就是摔了一脚。”
樊长玉有些心虚的说道。
“我不是叫你出门就带着马出门吗?再说了,这不是在你们家的院子里面吗?”
温识月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嘿,我这不是想着也没多远,我就走着过去了,谁知道会摔一跤。”
“少给我嬉皮笑脸的,坐好了。”
温识月才说完,樊长玉就发出了惨烈的叫声,那叫声直接惊到了楼上的言正,还有还在院子里面的李怀安主仆两人。
不过房间里面的两个人完全不知道,这会樊长玉正在活动自己的脚。
“真的一点都不痛了!”
“还是要揉一下。”
温识月拿着药酒,递给樊长玉。
“我知道了。”
樊长玉接过去之后,就自己给自己揉腿了。
“两位姑娘抱歉,刚才在院子里面,听见樊姑娘的叫声,以为是受伤了,故而贸然进来。”
李怀安带着手下,就这么直接的走了进来,进去之后看到温识月两个姑娘家在房间里面,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举动不妥,立马道歉。
“没事,就是长玉崴了脚,我给她正回来的时候有点痛。”
温识月给俩人倒了些茶水。
李怀安听是温识月给樊长玉正的骨,有些惊讶。
“没想到这位姑娘年纪轻轻,居然还会正骨。”
“不用姑娘姑娘的叫,我叫温识月。”
温识月听着,还有点不习惯起来了。
“月姐姐可厉害了,月姐她会的可不是只有这个,医术非常好的。”
樊长玉听到李怀安的话,立马就自豪的说道。
“倒是人不可貌相,这年头女子学医的少见,医术好的,更是少见。”
“不是什么了不得事情,再说了,我现在已经不做大夫 了。”
温识月摇了摇头,想要停止这个话题,恭维的话还是不习惯啊。
平时在院子里面说话,温识月都已经习惯了,就会很随意,这突然来了俩人,这李怀安说起话来文绉绉的。
叫温识月一个现代的人,交流起来,不自觉的就慢悠悠起来了,还怪不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