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太医院。
姜离一脚踹开紧闭的殿门,吓得正在里面抓药的太医们手一抖,药罐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谁这么大胆?!”
太医院院判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平日里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叫声“孙太医”?此刻他正为给“前陛下”墨沉看病这事烦心,见有人敢闹事,顿时火冒三丈。

“没看到太医院重地……”
“重地?”

姜离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玄色蟒袍、身形挺拔却略显苍白的男人。
正是墨沉。
此刻的墨沉,眼眶上依旧蒙着那条黑色的布带,遮住了那双曾令天下人闻风丧胆的凤眼,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帝王威压,却丝毫未减。

“姜离……”
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就是那个忘恩负义的老东西?”
“是他。”

姜离握了握他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
“别怕,有我在。”

墨沉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我不怕。我只是……想亲手送他上路。”
“急什么?”

姜离转头看向孙太医,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们不是要替天行道吗?现在,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她指了指墨沉。
“跪下。给他磕三个响头,道歉。然后滚出我的视线。否则……”

她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我不介意把你们的腿也打断,眼睛也挖出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懂?”

孙太医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你这是助纣为虐!墨沉他……他是暴君!是祸害!他害死了多少忠良!”
“暴君?祸害?”

姜离笑了,笑得灿烂又危险。
“他若是暴君,那你们这些看着他被陷害、被挖眼、被断腿却袖手旁观的人,又是什么?帮凶?还是垃圾?”

她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我再说最后一遍。跪。下。”

那股来自王牌特工的杀伐之气,瞬间爆发。
孙太医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双腿一软,竟然真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对……对不起……”
他颤抖着磕头,哪里还有半点太医的风骨。
姜离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
……
养心殿内,气氛凝固得可怕。
皇帝看着走进来的两人,尤其是看到墨沉那张苍白却依旧俊美的脸,吓得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

“墨……墨沉?!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已经被……”

“被挖眼断腿?万箭穿心?”
墨沉站在大殿中央,虽然看不见,但那股帝王的威压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胆寒。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嘲讽。

“陛下,您似乎很希望看到那一幕?”

“你……你别乱来!”
皇帝颤抖着手指着姜离。

“你是何人?竟敢私自带罪犯入宫?来人啊!御林军呢?!”
“别喊了。”

姜离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
“外面的御林军已经被我打晕了。现在,整个皇宫都是我的人。”


“什么?!”
皇帝和国师同时惊呼出声。

“不可能!御林军可是精锐中的精锐!”
“精锐?”

姜离不屑地撇了撇嘴。
“在我眼里,也就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她走上前,一脚踩在龙椅的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皇帝。
“听着,从今天起,这个皇位,让贤了。”


“什么?!”
皇帝吓得尿了裤子。

“你……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我给你!封地?我也给你!只要你别杀我!”
“杀你?”

姜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杀你太便宜你了。我要的是……你生不如死。”

她转头看向墨沉。
“墨沉,过来。”

墨沉虽然看不见,但凭着听觉和姜离的指引,一步步走到了龙椅前。

“姜离,怎么了?”
“坐。”

姜离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了龙椅上。
墨沉浑身一僵。
龙椅……
那是他曾经做梦都想坐上去的位置,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这……这是龙椅……”
他有些不安地想要站起来。
“让你坐就坐。”

姜离按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个国家的王。谁敢有意见?”

她目光如刀,扫视全场。
国师和皇帝吓得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我没意见!”
皇帝连忙磕头。

“墨沉殿下……不,皇上!您想怎么样都行!我都听您的!”
墨沉坐在龙椅上,感受着身下的柔软和冰冷。
那种权力的滋味,曾经让他痴迷,也让他痛苦。
但现在,有一个人,为他夺回了这一切。

“姜离……”
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嗯?”

姜离站在他身边,像是一位忠诚的守护者。

“谢谢你。”
“谢就不必了。”

姜离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不惹我生气,我就护你一世周全。”

墨沉握紧了龙椅的扶手,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好。”

“我什么都听你的。”
……
此时,系统001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警告!警告!宿主又要搞事情了!皇宫可是重地啊!而且墨沉的好感度飙升太快了!才见面十分钟就表白了!这不科学啊!】
姜离在心里冷笑:
【科学?在虐文世界里,拳头才是硬道理。至于表白……那是他识时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