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陈叔,您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陈管事望着樊昭月脸上带着擦伤、手臂还隐隐渗血的模样,眉头拧得紧起来:“你都伤成这样了,我怎么放心?别再推辞了。”
“陈叔,我真没事,都是小伤。”樊昭月摆摆手,语气急切,“我还得去药铺抓药,您就别送了!”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哎,这丫头……”陈管事望着她匆匆跑远的背影,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樊昭月一路小跑,低头掂量了一下手里攥着的银子,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脸上挂满了踏实又欢喜的笑。
这趟镖本来就因为路途危险,价钱给得高,中途当真遇上山匪劫镖,她虽然在打斗中受了些伤,东家却额外给了一笔赏钱。
这一趟下来,足足挣了五两银子。
给言正治伤,给长宁调理身体,绰绰有余了,还可以过个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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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昭月提着药包,穿过热闹的集市,街头巷尾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卖鸡咯!自家散养的土鸡,买回去就能下蛋~”
樊昭月在一个卖鸡的摊子前停下了脚步。
摊贩一见有客人,立刻热情地凑上来介绍:“姑娘,买鸡吗?瞧瞧我家这老母鸡,养足一整年了,肥得很!”
“老板,你这鸡怎么卖?”樊昭月开口问道,目光仔细打量着笼里的鸡,看品相健不健壮。
“母鸡二十文一只,公鸡十五文,这母鸡包下蛋,不下蛋你尽管来找我!”
樊昭月微微思忖了片刻,笑着开口:“大叔,这样吧,我要一只公鸡、一只母鸡,公鸡给我算十三文,母鸡十八文,您看行吗?”
摊贩有些为难地皱起眉:“那哪成啊小娘子,我这鸡都是好货色,这个价我亏了。”
“行啦大叔,我一下买两只呢,以后常来照顾您生意!”樊昭月软声笑着商量。
“那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了,小娘子你拿走吧!”
樊昭月脸上立刻绽开明媚的笑意,抬手数好铜板递过去:“谢谢您啦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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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玉!长宁!姑姑回来啦!”
樊昭月清脆的声音刚传进院内,樊长玉和樊长宁姐妹俩立刻蹦蹦跳跳地跑出来迎接。
“姑姑,你可算回来了!”樊长玉一眼看见她手里拎着的鸡,眼睛一亮,“这是鸡?你买鸡啦?”
二楼窗前,言正一听见她的声音,立刻推开窗户往下望去。
看到她平安归来,他悬了几日的心终于落下,可目光一触及樊昭月脸上未消的擦伤时,眉头还是不自觉地紧紧皱起。
“昭月回来啦?还买了鸡?”赵大娘也闻声从屋里走了出来,满脸笑意。
樊昭月笑着点点头,晃了晃手里的鸡:“这母鸡留着下蛋,公鸡我一会儿炖了,给言正和长宁补补身子,等炖好了,我给您和大叔也送一碗过去!”
赵大娘连忙摆手推辞:“不用不用,都给长玉和长宁吃吧,她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和你大叔用不着。”
樊昭月挽住她的胳膊,笑得温软:“这鸡大得很,够咱们吃了,您和赵大叔也尝尝我的手艺。”
“长玉长宁,起锅点火,今晚吃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