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回到苏家大院时,已是黄昏。
苏家大院张灯结彩,门口停着几辆马车,似乎在准备什么喜事。
苏晚晚心中一沉。
她记得,原剧情里,这个时候,苏家好像是要和那家联姻,把苏家的一个远房表妹嫁给那图鲁。
管家“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管家看到她,像看到救星一样。
管家“老爷和夫人正找您呢!快,快去前厅!”
苏晚晚皱眉:
苏晚晚“出什么事了?”
管家“那家……那家来人了!说是那图鲁少爷看上了您,要……要提亲!”
苏晚晚脚步一顿。
那图鲁?
那个阴险狡诈,最后投靠日本人当了汉奸的那图鲁?
提亲?
呵。
苏晚晚“系统,那图鲁的意难平值是多少?”
系统007【叮!检测到关键反派角色那图鲁,当前意难平值:95%。宿主,请小心,此人极度危险。】
苏晚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危险?
正好。
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正想找个人练练手。
苏晚晚“走,去前厅。”
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前厅。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图鲁的管家“苏老爷,苏夫人,我们家少爷可是诚心诚意的。那戴天理是个什么货色?通缉犯!土匪!你们把晚晚嫁给他,那就是把晚晚往火坑里推啊!”
说话的是那图鲁的管家,一脸的狗仗人势。
“苏夫人可是……晚晚她……”苏夫人有些犹豫。
图鲁的管家“夫人,您别犹豫了。”
管家打断道。
图鲁的管家“我们少爷说了,只要您同意这门亲事,那苏家在热河的生意,我们那家包了!”
苏老爷和苏夫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心动的神色。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苏晚晚“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苏晚晚迈步走进大厅,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管家看到她,眼睛一亮:
图鲁的管家“哟,苏大小姐回来了。您这是……同意了?”
苏晚晚走到主位旁,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苏晚晚“同意?”
她冷笑一声。
苏晚晚“我苏晚晚,生是戴天理的人,死是戴天理的鬼。想让我嫁给他那图鲁?除非我死。”
图鲁的管家“你!”
管家脸色一变。
图鲁的管家“苏大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那戴天理现在可是通缉犯,自身难保!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下场?”
苏晚晚“这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苏晚晚放下茶杯,目光如刀。
苏晚晚“送客。”
图鲁的管家“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管家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指着苏晚晚。
图鲁的管家“我们家少爷说了,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苏晚晚“不客气?”
苏晚晚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苏晚晚“你大可以试试。”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一头栽倒在大厅中央。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那图鲁的贴身随从。
图鲁的贴身随从“少爷……少爷他……”随从满脸是血,声音颤抖,“少爷他被戴天理……打断了腿……”
图鲁的管家“什么?!”
管家惊呼一声,差点晕过去。
苏晚晚心中一惊。
戴天理?
他不是在棒槌崖养伤吗?
图鲁的贴身随从“戴天理说了……”
随从哭喊道。
图鲁的贴身随从“谁敢打苏大小姐的主意,这就是下场!”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根断掉的打狗棍,扔在苏晚晚脚边。
那打狗棍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苏晚晚看着那根打狗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戴天理。
他果然,说到做到。
苏晚晚“滚。”
她看着那管家,声音冰冷。
苏晚晚“再不滚,我就让你们跟那图鲁作伴。”
管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大厅里,一片死寂。
苏老爷和苏夫人看着苏晚晚,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晚晚。
如此强势,如此……霸气。
苏晚晚“爹,娘。”
苏晚晚转过身,看着他们,语气缓和了几分。
苏晚晚“戴三哥,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人。你们若是同意,我便还是你们的女儿。若是不同意……”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苏老爷和苏夫人对视一眼,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苏老爷“罢了,罢了。”
苏老爷摆了摆手。
苏老爷“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老了,管不了了。”
苏晚晚笑了。
苏晚晚“谢谢爹,谢谢娘。”
她转身,看着窗外的夜空。
戴天理,你看到了吗?
我们的路,已经铺好了。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
夜深人静。
苏晚晚躺在自己的闺房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
突然,一道黑影从墙头跃下,落在院子里。
那人一身黑衣,手里提着一根棍子,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苏晚晚“谁?”
苏晚晚心中一紧,刚要喊人,却看清了那人的脸。
戴天理。
他站在月光下,肩上的伤似乎又裂开了,黑衣上渗出点点血迹。可他的脸上,却带着那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
戴天理“晚晚。”
他轻声喊道。
戴天理“我来接你了。”
苏晚晚看着他,眼泪夺眶而出。
她推开窗,对着他伸出手。
苏晚晚“戴三哥,我在这里。”
戴天理纵身一跃,跳上窗台,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粗糙而温暖。
戴天理“晚晚。”
他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戴天理“跟我走。去棒槌崖。那里虽然苦,但有我。我护你一世周全。”
苏晚晚笑了,那笑容比月光还温柔。
苏晚晚“好。”
她跨出窗户,跳进他的怀里。
戴天理紧紧地抱住她,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苏家大院的窗户,静静地开着。
那块染血的手帕,从苏晚晚的袖口滑落,飘落在窗台上。
在月光下,那块手帕,像是一面旗帜,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