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们的陷阱并没有作用。
战羊与矮人的冲锋阵势并没有因为骨刺陷阱和爆炸符文而停下。
当燃锤的战锤将城门直接砸碎时,兽人们就开始了他们无望的反抗。
……
矮人们冲开了城门,从城墙上的缺口跃入,冲杀了惊愕的兽人守军。
战羊的动能让战锤如炮弹一般,更何况闪电加持下的燃锤。
一瞬间的闪烁,火焰的轨迹中是被洞穿的兽人。
嘿,至少他还用火焰帮忙止血了……虽然心脏没了。
燃锤左右环视,一个接着一个目标。
战锤上的烧焦味会在瞬间被雷电化为灰烬。
一般来说,那灰烬被称之为——骨灰。
守军群面对于骑兵的冲锋,生存几率小之又小。
况且,就算有人活下来……
“砰!”枪声响起,一名幸存的兽人被不远处的蒸汽火枪手射杀。
步兵与骑兵协同,稀疏平常的战术能否成功则是军队实战能力的展现。
“啊哈哈哈哈!就这样吗?你们的王呢!那个‘伟大的血斧’呢!?”燃锤的战吼在城里回荡,兽人们迟迟不见自己的王。
城内的哭嚎声不断,死伤数字已经无法计量。
燃锤的锤子上有一点点血污带来的锈蚀,却又很快,很快的被火焰和闪电燃烧,化为灰烬。
“矮人!矮人又来了!”
“第二次冲锋!准备!”
“妈妈……妈妈……”
“我不想死……不要……不……”
“我杀了你!我杀……咕呃……”
………………
佐兰德急忙的从城的北面回到南面,在即将抵达战场前线时,那滔天的哭嚎声和矮人们的战吼钻入了他的耳朵。
这让他加快了脚步,眉毛上流下的汗液在严寒中迅速的凝结。
他看到了一些兽人用担架抬回只剩下半个身子的人、看到了血液流动于田野的沟壑中。
他继续跑,手中的战斧符文不间断的闪烁,一点点的汲取着佐兰德的愤怒。
……
当佐兰德站在残骸满地的城门前,身边多是些残疾的士兵,看着燃锤的腰间挂满了耳朵,他会想些什么。
燃锤抓起一颗兽人士兵头颅,见到佐兰德时挑了挑眉毛。
“哦?‘血斧’?这个时候才来,我还以为你逃走了。”说完,手上的刀划过头颅的耳朵,将耳朵钻孔穿绳。
“不介意吧,‘借用’一下兽人的耳朵?”燃锤将那个耳朵项链举起,在佐兰德的面前展示着。
佐兰德的斧头红光高频率的闪烁,他身上的青筋不断脉动。
佐兰德注视着,看着那个笑着的燃锤,讥讽、侮辱、屠杀他的士兵。
“原以为你们兽人不过如此,现在看来,真是不过如此,哈哈哈哈哈!”燃锤大笑着,手中的绳子随着笑声不断抖动。
“就你这样的人还能称之为王!打起来你人都见不到了!”
“真是可笑,你们兽人的王居然没有一个和身形匹配的勇气。”
“这些劣等种族连一个像样的王都找不到。”
矮人们开始了集体的嘲讽,他们的每个人腰间都或多或少的挂着“战利品”。
“王……走吧……”一名兽人守军依靠在佐兰德的腿边,他的双手被撕扯下来。
……
“咻!唰!”几名还在嘲笑的矮人忽然间没了声音。
佐兰德的斧头上沾上了血,狰狞的面容里是愤怒和悲恸。
丝丝的血线从那几名兽人的脖子里显现,他们的脸上从嘲笑变为惶恐。
“噔……”头颅落下,在地上发出声音。
战斧被红光包裹,它已无法在承受佐兰德的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