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持续了七年,雪层下死了数百人。
各自熔炉被各个势力收回,残垣断壁中,人们不哀悼。
没时间、没力气、没粮食。
……
燃锤的酒神节依然顺理成章的举行了,即使在这样粮食短缺的环境下。
当战争开始时,他们高举战锤,战羊奔驰于雪层上。
他们是最疯狂的军队。
“兄弟们!冲锋!”燃锤高举着战锤,冲向最前方。
酒精与信仰的加持下,他们参与了战争。
第一次屠戮在无意识中结束。
矮人们浑身鲜血,在严寒中迅速结冰。
战锤上的血肉块落下,他们屠戮了第一座村庄。
他们以为这是一份荣耀,带着粮食和沾满鲜血的双手离开了。
继续喝酒,继续屠戮,数十座村庄燃烧为灰烬,数以百计的人死于饥荒。
粮食的充裕,他们得以养活更多矮人、更多孩子。
燃锤找到了烈铜,烈铜的眼里只有不屑一顾。
“怎么了,软骨头,看上去你并不打算吃我们带回来的面包。”燃锤嘲讽整天坐在执政屋里的烈铜。
“你知道你招惹了都是些什么人吗?”烈铜的桌子上铺满了报告,他眼中的燃锤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那又如何?我们有充足的粮食,我们有强悍的兵马,看那个孩子。”燃锤指向窗外的训练场:“他正以铁心为偶像训练着。”
“够了!”烈铜猛拍桌子:“我也上过战场,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人。”
“你知道每场战役过后,往往都会有人报复,你知道吗?”烈铜指着燃锤的鼻子骂道。
“你知道先祖花了几百年来得来的教训是什么吗?是他妈的合作!是他妈的同其他族群合作!”
“呵,我们的先祖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你现在站着的土地就是他们打出来的。”燃锤的语气还是那么不屑,太自大,太狂妄。
“你还要做什么?”烈铜举着报告纸:“你还想再掠夺吗?”
“那不叫掠夺,那是归还属于矮人的东西。”
“你真是疯了,你简直比兽人还野蛮!”烈铜将报告砸向燃锤,离开了执政屋。
……
严寒历47年,燃锤的自大与先祖荣耀,他做出了一个愚蠢的决定。
他站在演讲台上,高声说道:“战士们!同胞们!”
“千年以来,我们为了先祖赐予的土地战争不休!”几乎所有人听着燃锤的演讲
“人类、兽人、精灵,他们肆意的站在我们的土地上!污染者先祖的土地!”烈铜已经带领着自己的氏族离开
“瞧瞧他们,用所谓神的恩赐、神的植物这样的羸弱之物去声明所谓的正统权。”人群认可,稀疏的交流声逐渐扩大
“我们用钢铁和血肉铸造了我们的国家!我们的领土正统性比那些羸弱之物要更看得见!摸得到!”认可的声音越来越大,议会也跟着欢呼。
“驱逐他们,为了我们的土地!”台下一片沸腾。
“为了世界的正统性,为了矮人的荣耀!”燃锤高举战锤,火焰缠绕战锤,战火仍然会延续。
……
“王。”兽人的传令兵拿着一张羊皮卷轴,面色不太好。
佐兰德抬头,他各个为死于战争的人哀悼。
“你得看看这个。”传令兵将卷轴递给佐兰德。
卷轴打开,来自熔铁帝国的通告。
头狼走到佐兰德的身边,他嗅到了佐兰德身上愈来愈烈的愤怒气息。
卷轴甩在地上,佐兰德召集了所有的兽人战士。
这是一篇宣战书,且不只有兽人收到了宣战书。
“所有奴隶们,立即离开恩赐熔炉。”
“无所谓红塔、焰火之地、远古熔炉称呼,立即离去,那是属于矮人的正统之地。”
“你们只是在我们先祖创造的世界中苟活,你们的矿石蕴含着先祖的血脉。”
“立即离去,否则格杀勿论。”卷轴里如此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