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外的天已经蒙蒙亮。
我被推回病房时,人还虚得厉害,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意识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那两个小小的身影。
江屿一直守在床边,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显然一整晚没合眼。见我醒了,他立刻俯身,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用温热的毛巾擦我额头和脸颊:“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宝宝……”我声音哑得厉害,喉咙干得发疼。
“在呢,都在。”他连忙把旁边小推车里的两个小婴儿,小心翼翼地各抱过来一个,一边一个,轻轻放在我床边,“你看,她们都很乖,没哭没闹。”
我侧过头,心跳一下子软了。
两个小小的宝宝闭着眼睛,脸蛋皱皱红红的,头发软软地贴在头皮上,小嘴巴时不时轻轻抿一下,呼吸轻得像羽毛。一个稍微安静一点,另一个小胳膊小腿偶尔轻轻蹬一下,可爱得让人心脏发颤。
“医生说,是双胞胎姐妹。”江屿坐在床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指尖轻轻碰了碰宝宝的小手,动作轻得怕碰碎她们,“一大一小,都健健康康的,母女全都平安。”
他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微微发颤,是后怕,也是满心的庆幸。
没过多久,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昨天那位产科医生走进来,身后跟着护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感觉怎么样?昨晚辛苦了,双胞胎能顺产这么顺利,你很厉害。”
我轻轻点头,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还好,谢谢医生。”
医生掀开小被子看了看两个宝宝,又检查了我的状态,笑着说:“两个宝宝体重都很标准,身体很健康,就是姐姐稍微安静,妹妹好动一点,以后家里可热闹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好好恢复,有任何不舒服立刻按铃。”
“谢谢医生。”江屿连忙道谢,全程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一点。
医生走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江屿搬了椅子坐在我床边,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两个宝宝,怎么看都看不够。他伸手,轻轻握住我没打针的那只手,指尖温热而有力。
“我昨天在产房外面,腿都在抖。”他低声说,声音还有点哑,“从来没那么怕过,一想到你在里面疼,我就恨不得替你扛。”
我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和心疼,心里又暖又软:“现在没事了,你看,她们多可爱。”
“是可爱。”他低头,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但我更心疼你。以后再也不让你这么辛苦了,有这两个小宝贝,就够我宠一辈子了。”
护士进来给宝宝做检查,笑着说:“很少见到爸爸这么细心的,一直守着,眼睛都不挪开。”
江屿不好意思地轻笑一声,却半点不掩饰:“她们是我的宝贝,她也是。”
他把两个宝宝安顿好,又给我调整枕头,倒水,试温度,一举一动都温柔得不像话。我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再看看身边两个安安静静睡觉的小不点,忽然觉得,这就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画面。
年少时心动的人,成了陪我一生的人。
曾经憧憬的家,如今就在眼前。
还有一对双份的软糯小宝贝,填满了所有空白。
阳光慢慢透过病房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四个人身上,暖得让人安心。
江屿握住我的手,在我耳边轻轻说:
“欢迎你,我的两个小公主。
也谢谢你,我的林星晚。
从今以后,我保护你们三个,一辈子。”
我闭上眼睛,嘴角一直扬着,心里甜得装不下。
从恋综初见,到婚礼承诺,再到如今双宝降临,
我们的故事,终于变成了最圆满、最温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