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宫,残阳如血。
殿外的三军将士,甲胄映着西天的余晖,泛着冷冽的光。殿内,余蓁一身青衫,立于丹陛之下,不染纤尘。他的目光清冷,却如炬火,穿透了殿内沉重的空气,直直落在那座象征着至高无上的龙椅之上。
他的对面,是安王萧锦。萧锦一身紫袍,身姿挺拔,眸中却藏着翻涌的风云。
“余主事,”萧锦的声音,缓缓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今日之举,是谋逆啊。”
余蓁缓缓抬眸,清冷的眉眼间,没有半分畏惧,只有一片坦荡的清明:
“安王殿下,谋逆,不是我等,是陛下。
他,将江山当私产,将百姓当玩物,才是真正的谋逆。”
他抬手,指向案上摊开的卷宗,声音清冽,如玉石相击:
“陛下私藏兵甲,是谋逆;
陛下构陷忠良,是谋逆;
陛下以天下为一己之私,是谋逆!
而我余蓁,今日所行,不是谋逆,是拨乱反正。”
话音落,殿内瞬间寂静。
连殿外的风,都仿佛停了下来。
萧锦猛地站起身,龙袍翻飞,眸中寒光乍现:
“余蓁!
你可知,你今日之举,是在颠覆大渊的根基?!
你可知,你这是在与整个宗室为敌?!”
余蓁微微躬身,青衫猎猎,声音平静却坚定,如磐石般不可撼动:
“安王殿下,
大渊的根基,不是陛下的私产,是天下的苍生。
宗室的脊梁,不是龙椅的权势,是百姓的安康。
我今日所行,不是颠覆,是守护。
守护这万里江山,守护这天下苍生,守护你们这些身居高位者,早已忘却的初心。”
他抬手,指向殿外,声音震彻云霄:
“三军将士,听我号令!
宗室亲王,听我号令!
天下百姓,听我号令!
废黜昏君,另立明主!
拨乱反正,安定天下!”
殿外,三军将士齐声高呼,声震云霄:
“奉天道!守民心!
废昏君!立明主!
大渊千秋,万世永昌!”
紫微宫内,烛火摇曳,却照不亮那座曾经辉煌、如今却沦为野心与私欲囚笼的宫殿。
而殿外,少年主事余蓁,以一己之力,撑起了大渊最后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