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手枪是稀罕物,子弹这种消耗品更是不好找。
再一眨眼,他们全都人头落地。
尸体倒下去以后,血淌了一地,背后出现了个同样穿的破破烂烂的中年人,眼睛都冒着凶光,“大晚上的,在街上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去!”
“你是黑背老六?”
宁婳猜出了来人的身份,又惊又喜,从口袋里掏出两块大洋递过去,“多谢你救了我。”
黑背老六也没客气,收下了大洋,“快走吧。”
他名声挺大的,不怀疑宁婳怎么听说到了自己。
不是他吹,整个长沙城,没几个身手比他好,比他会用刀的。
宁婳哼着歌,欢快地往回走,快到自己船上的时候,撞见了陈皮,提着一兜子螃蟹,“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春四还以为我把你给卖了。”
“你哪有那个实力,还卖我?”宁婳把自己揣回来的牛奶糖分了他一块,也收到了陈皮送的螃蟹,“怎么?还想回来住?”
“昨晚上我对你动手,是我不对。留下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身手好,我能保护你。”陈皮按照喜七教给自己的话,一字一句的说。
宁婳被他这副姿态逗笑,看陈皮吃下那颗糖,“我今天啊,见到了二月红,还听他唱了好久的戏,那长相,那身段,真是不一般。”
“哼,我长的也不错。”
陈皮酸唧唧的说了一句,又道,“你考虑好了没有,要不要让我回来住?”
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可怜兮兮的求主人让自己回来。
宁婳揉揉他的脑袋,笑道,“我同意了。”
“那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想什么呢?你睡地上,知道吗?”
“知道了。”
陈皮嚼着糖,好像牛奶糖也不是怎么甜,还有几分酸,几分苦涩。
他可不想住城隍庙墙根底下了,屋檐漏了好多,草席湿漉漉的,哪有软乎乎的床好睡,哪有白面馒头好吃。
“吃饭了吗?”
“吃过了,就是不如你做的好吃。”陈皮这时候可乖了,一点也看不出来乖僻的个性。
宁婳习惯性的摸了摸陈皮的脑袋,像撸自己家橘猫一样,摸完才察觉不对劲。
这不是猫,是活生生的人啊!
还是陈皮!
不过陈皮没什么感觉,和宁婳一起上了船,收拾了一下船舱,两个人就这么睡下了。
没办法,宁婳始终没法对陈皮狠心。
两个人都躺下,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躺在地板上,陈皮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有些简陋的船舱,“你要不要口脂什么的?有一家老板找我去杀他对门的口脂老板,到时候我给你给你顺一个,顺个好的。”
“不用了,我不喜欢化妆,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
“我还不知道哪个贵?你就看着吧,我肯定给你弄个最好的来。”
陈皮笑道。
不过宁婳这确实没什么梳妆台,连镜子都没有,好像每天早上梳头发都是对着水面梳的,自己还得送个镜子。
不错不错,就这么办。
女孩子哪有不喜欢哪些的?
要是送到宁婳心坎上,说不定自己就能上床睡了,不用睡地板。3
大大,想看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