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袋比脸都干净,钱呢?到底放哪去了?
宁婳睡梦中觉得胸口凉飕飕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看,陈皮的手在自己胸前摆弄,像是在找什么。
宁婳没说话,眼睛似睁非睁的装睡,再一看,陈皮已经去船舱里走了一圈,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想明白了,这家伙不会想找钱吧?或者是自己家的米缸,面缸在哪,想找点粮食走。
这怎么可能找得到。
自己可是新世界研究所的第一研究员,手下不仅有时空通道,还能折叠空间。
这么说可能不太好理解,就是修仙世界中的须弥芥子。
是个大仓库,类似于百货超市那种,米面粮油这种要紧的,都储备了好多好多。
民国可是个乱世,她那些发明能不拿出来就不拿,那总得吃饭吧,还得吃好点吧?她就想出来了这个主意。
哪天东西吃完了,她还可以再回去买点。
研究员的工资,储备足够的米面粮油还是没问题的。
陈皮回来,把宁婳抱回船舱的床上,低声道,“我还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的底细。”
“那可不行。”
宁婳忽然出声,把陈皮吓了一跳,连忙看宁婳胸前的扣子有没有重新扣好,见扣上了才松一口气,“你醒了?”
“醒了,你这家伙手脚不老实啊。”宁婳笑着说道。
陈皮冷哼一声,“你就庆幸我没杀了你吧。”
“是吗?”
酒足饭饱,那就打一架吧。
两个人在船上,打的难解难分,整艘船摇摇晃晃,都差点散架子,最后以陈皮瘫软,飘在水面上结束,实在让他没想到,这小姑娘身手这么好。
她爸妈一定很有说法。
陈皮粗喘几声,费力压下翻腾的肠胃,艰难地再次爬上船,“我服了,我这就走。”
“赶紧走!”宁婳厉声道。
没事,以后肯定还会有交集。
不可能打了一架以后,自己就跟陈皮老死不相往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落叶纷飞,宁婳换了身干净的衣裙,进长沙城去,想看看今天能遇见哪位爷。
最容易见到的应该是八爷,他喜欢在街边摆摊给人算卦,最好看的应该是佛爷和二爷,二爷今天未必登台演出,那就去看看佛爷。
她去了布防官衙署,往里一看,根本没看到什么大佛头,才恍然想起来,现在的张启山还不是佛爷,也许只是个小官。
“姑娘,你看什么呢?还是要找人?”
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军官,眉目如画,意气风发,主要是一走出来,宁婳就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新鲜的气息,笑道,“张启山在吗?我找他有事。”
“你是张启山的什么人?”
“我是他姑姑,他爷爷让我来看看他。”
宁婳这瞎话随口就来。
张日山从上到下把宁婳打量了一个遍,自己怎么不记得张启山还有这么个姑姑呢?
随便诈一下。
“不会的,他爷爷前面就没了,怎么会让人来看他?姑娘,你别开玩笑了,布防官衙署重地,可不是开玩笑的地方,还是回去吧。”张日山说道。
宁婳笑笑,“被发现了啊?好吧,那我回去了,拜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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