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到三天,林锦岐就看到了赵星棠和钱少泽靠在一起,温柔缱绻说话的模样。
说的还是算计宁婳的事。
林锦岐叫来了赵星棠的父亲,一定要同她和离。
同时嘲讽宁婳,“大妹妹,你为了赵星棠能怀上这个孩子,忙前忙后费了不少心思,人家转头就要把你给卖了,怎么样?现在不好受吧?”
“是钱少泽的错,他蛊惑了赵星棠。”
宁婳瞥了林锦岐一眼,转身离开了这里,进出时,丫鬟们都叫她表小姐。
出去没有多久,她迎面撞上了杜翠雀。
“多少次听说表小姐医术高明,这次终于见到真人了。”杜翠雀笑着行礼。
“杜小姐客气了。”
宁婳还了礼,不想跟她多做纠缠,自己脑子乱的很,要重新筹划筹划。
本以为自己跟赵星棠成为盟友,能有个倚仗庇护,往后韩粱再考中个什么解元,状元的,她的日子就更风光了。
谁知道赵星棠忽然被男人蛊惑发了疯,想出奸污自己这样的法子,那只能先铲除了她们,再从长计议。
这事儿其实很简单。
赵星棠仗着自己怀了孕,行事越发乖张,数次和钱少泽相会,留神一查,就都能查的到。
“我身子不适,想请表小姐帮我看看,不知道可不可以?”杜翠雀挡住宁婳的路,追问道。
“行啊,那就移步杜小姐闺房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庐雪坞,宁婳的手搭在杜翠雀的脉搏上,沉思片刻,就笑了出来,“杜小姐是为了明年考女官而忧虑吧,所以这些日子睡不好觉,我开一副安眠的方子给你,说不定有所助益。”
“那有劳表小姐了,我初来乍到的,对这里不熟,你往来走动频繁,要是我出了什么岔子,你可得提点提点我。”
杜翠雀接过药方,递过去一块银锭。
宁婳赶紧把银锭推回去,“这是何苦呢,你是我大哥哥救命恩人的妹妹,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快收回去吧,买点笔墨纸砚也好。”
她拿不准杜翠雀的意思,不敢轻易要她的银钱。
杜翠雀跟赵星棠不一样,赵星棠的银子多的很,送人了就不会介怀,杜翠雀军户出身,能有多少钱,当然是看的很紧。
“那好吧,依我看啊,表小姐你这样的医术,该去宫里做御医才好。”
“伴君如伴虎,我这个性子不合适,还是在江湖之中更好。”
宁婳笑笑,站起身,不想再耽搁下去,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以后几天,宁婳都安安稳稳在自己的医馆里给人看病,听韩粱读书,赵家林家在谈和离,有朝一日终于谈妥,赵星棠收拾嫁妆回了娘家。
可孩子没堕。
她带着自己的东西搬去了庄子里住,不年不节就不回赵家了。
对外说她要带发修行。
这是宁婳曾给她提过的,她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钱少泽害怕自己被赵家林家联手针对,推脱说是赵星棠勾引了他,被赵家的人给活生生打了个半死,打断双腿再也不能动弹。
宁婳作为旁观者,看了一切的发展,感慨道,“还真是有意思。”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