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秋天就要乡试了,我总觉得你能考个好成绩出来。”
宁婳和韩粱手挽着手进了院子,把一百两纹银收在匣子里,宁婳说道。
韩粱低下头笑笑,“借娘子吉言了,我也想考个好成绩出来,能让你从秀才娘子变成解元娘子,这多风光。”
“是啊,多风光。”
桌子上的罩子被掀开,里面是四个白面馒头和一大碗白菜猪肉炖的粉条,香味一下子飘出来,“要不要喝点酒?大姐姐酿的米酒可以喝了,送了咱们一坛子。”
“下午还得接着看诊,喝得醉醺醺的多不好,吃饭吧。”
两口子相对而坐,吃起午饭来。
冯蔺母女俩除了做些针线活,还在她的药园里做活,她每个月给她们俩包三两的银子五寸布帛,作为酬劳和答谢。
总归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他们家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请不到丫鬟和伙计。
至于林家,现在正上演阖家欢乐呢,唯有赵星棠自己心里清楚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养胎的任务一并交给了宁婳,往后要去林家的次数还多着呢。
宁婳挺好奇的,这事儿会不会暴露出来?都说林大爷聪慧,非常人可比,那他能发现他妻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吗?
若是个女孩儿还好,若是个男孩儿,林家的家产就要拱手送人了。
想想就觉得这出戏会很好看。
自己会不会被迁怒?当然不会。
自己只是给赵星棠开了几副让人容易有孕的药,赵星棠和谁有肌肤之亲,怀的孩子到底是谁的,那自己怎么知道。
身为一个无依无靠,只有医术傍身的小大夫,她猜都不敢往那边猜。
“想什么呢?娘子。咱们过两年也要个孩子吧,好不好?”
韩粱一直都想要孩子,是宁婳说母体年纪小,会影响胎儿发育,再加上两个人都忙着工作,分身乏术,这才答应宁婳往后放放。
“到时候再说吧,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宁婳顺手捏了捏韩粱的脸,笑得很开心,起身伸了个懒腰,去刷碗了。
韩粱紧跟着她,“好娘子,你就答应我吧。”
“行,答应你。你把我那些薄衣裙拿出来洗洗晾晾,过几天就穿上了。”
“知道了。”韩粱乖乖去洗衣服了。
宁婳则是去了前院,她还要接着给人看病,外面排了一长溜的队,这几日都在林家,没顾上这里,积攒了好多病人。
夜里。
房门忽然被扣响,宁婳出来开门,看到了许万全薛桂花和兰香一家三口,不由得有些吃惊,“你们怎么来了?这大晚上的。”
“女儿,我的女儿啊,我还以为你没命了。”
薛桂花捂着嘴,哽咽着说道。
“别哭了,哭什么?我不是兰香,我是宁婳,我无父无母,记住了吗?这事儿一旦暴露,咱们都是砍头的罪过。”宁婳把他们一家三口拉进来,低声说道。
韩粱穿上长袍,在屋子里问道,“娘子,这是怎么了?有人来找你看病了吗?”
“对,我们去前院了,你接着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