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婆婆最心疼的就是自己小儿子,可她同样不想让韩苜回去,韩苜回去了,家里的a粗活累活谁来做,这小儿子谁带?
这孩子正是人嫌狗厌的年纪。
“就没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了?宁大夫,我家有钱,我多给你点钱,你就把药拿出来吧,求求你救救我孩子的性命。”
老婆子扑通一下跪在宁婳面前,就要磕头。
宁婳冷笑道,“你宁愿给我磕头,也不愿意让大姐姐回家?算盘打的真响亮。愿意磕就磕吧,你要是一头磕死在这,就没人敢拦我大姐姐了。”
那家的族老什么的都来了,有个稍微懂点医术的,看孩子的脸色不对劲,立刻说道,“你就别犟了,你儿子的命要紧啊!赶紧松口吧!”
“对啊,你儿子命要紧。”
“不对吧,你男人早八百年就死了,这孩子是从哪来的?我们族里怎么也不知道?”
“好啊你,原来跟外人私通,想混淆我们家的血脉!”
“不,不是这样的,这孩子是韩氏和我儿子的遗腹子,对,遗腹子,是我孙子,不是我儿子。”老婆子彻底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开始解释。
事情最终闹到了县衙里。
县老爷听着这一摊子破事儿,头也大,孩子究竟是谁的,这事儿怎么说的准呢?
哎,是说的准的。
这婆媳俩,谁生过孩子,谁没生过,这不是一验就能验出来吗?
宁婳本想自己上手,县老爷不同意,又请了一位接生婆婆过来,给两人查验,很轻易能发现,这老婆子老蚌怀珠,前四五年的确生过孩子。
“老爷,这孩子快没命了,请您裁决,决断之后我会救治他。”宁婳提醒道。
“还真是麻烦,怎么判案还得赶时间呢?事情已经很明确了,仇春,你与人私通生下孽子,该逐出家门,韩苜与你家儿子的婚事,也因你儿子已死而作罢,没有婆婆强制儿媳妇守寡的,法理上都不允许。”
县老爷朗声道,“就这么办了,下去吧。”
这事儿并不复杂,他断案这么多次,看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这几个人的人品如何,他心里也是有数的。
“谨遵老爷的话。”
仇春,也就是韩苜的老婆婆,哭丧着脸拜了一拜,又来求宁婳的药丸。
这次确实是求到了,赶忙给自己儿子吃下去,用厚实的衣服把儿子团团裹起来。
宁婳四人从衙门出去,韩苜哭得稀里哗啦的,冯蔺怜爱地拉着女儿的手,嘴里不停念叨着,“受苦了啊,孩子,你在那真是受苦了。”
韩粱亦步亦趋地跟在宁婳身后,帮她披上披风,“娘子,你方才当真神勇,一会儿回去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弄出来。”
“家里还剩一点羊肉,炖了喝汤吧,正好给大姐姐补补。只是有件事,家里地方不大,只能让大姐姐先和妈挤一下了。”
宁婳觉得自己可真是太伟大了,明明可以袖手旁观的。
“不妨事的,明年春天我们就在隔壁租间房子,到时候搬过去,不妨碍你们小两口亲热。”
冯蔺笑道。1
这是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