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怎么能行?”于应一听就站起来了,惊呼不止,“大公主,您怎么能同意他这样的请求呢?”
“你怕什么?”
“他,他毕竟也是公主名义上的驸马,万一他对公主有意,那还有我们的活路吗?”
于应从后面抱住宁婳,头埋在宁婳颈窝里,闷声闷气地说道。
宁婳捏捏他的耳朵,“可知我虽是女子,却身在前朝,那些事我避不开。他对我有意,他怎么可能对我有意,他喜欢的是聪慧得体的后宅女主人,我不是,别乱猜了。我的心肯定在你身上。”
“公主殿下说话算话,于应身无长物,一心只知道侍奉公主,若是公主抛弃了于应,那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于应哭哭啼啼了一阵子,终于下去了。
宁婳让人把他带来的草药分拣好,送到前厅去。
近日来,她的名气越来越大,医术精湛高明的说辞已经盖过了那些说她私生活混乱,不守妇道,阴狠毒辣的说辞。
沈眉庄说的好,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呢?
谁生病了不得救治,不得需要大夫,还不知道未来什么时候,是不是就要求到宁婳身上。
天有不测风云,年底的时候,朱高炽病危,宁婳时不时进宫陪伴,又听到自己的暗卫传来消息,汉王赵王联手谋反起兵,已经带着人马打到长江了,很快就能到中原腹地。
“非要起兵做什么?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调制出毒药,得以保全他,回到云南,他怎么还要起兵谋反!这个脑袋是非要掉下去不可吗?”
公主府一个无人的密室里,宁婳把那封密信烧掉,拍着桌子责骂。
皇帝那个位置是好,可你们哥俩怎么跟朱高炽一家子掰手腕?
老爷子还在的时候你们做不到,现在你们照样做不到,以为朱高炽病重垂危,你们就可以钻空子了?是把朱瞻基视若无物了吗?
“那么,我该怎么办?”宁婳心里有数,朱高煦的密信,不日就会摆在自己的桌子上。
邀请自己共谋大事,许诺自己功名利禄,让自己跟他们一起走上那条不归路。
“婳婳?婳婳!你在哪啊!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外面传来兰香的声音,宁婳收敛神色,从密室里出来,找到了自己卧室外面乱窜的许兰香,现在她也是一身官太太打扮,富贵堂皇的。
“见过大公主。”
“刚才叫我什么来着?怎么见了面改成大公主了?快说吧,什么好消息。”
“是两个好消息,第一个,我怀孕了,已经两个多月了,第三个,我家韩粱要升迁了,做兵部郎中,正五品呢。”
宁婳笑笑,看来皇帝和太子都很看重韩粱。
状元榜眼如今都只是个六品下的编纂,韩粱就已经去了兵部历练。
等等,兵部。
还有这个怀孕?
“我来替你把一下脉,再给你开个药膳的方子,保管你这孩子生的毫无负担,生出来健健康康的,你啊,和没生孩子前一样。”宁婳笑道。
“真有这么厉害?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