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皇帝皇后,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宁婳就回了自己的公主府。
于应送来一封信,是林锦岐的。
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意思,就是让宁婳去他家大小姐那里看看,走动走动,作为酬劳,送宁婳一个大的铺面可以开医馆。
宁婳起了兴致,先去看了看那座宽敞明亮又华丽的铺面,原来是个三层楼的酒楼,现在空置着,还留下十几个伙计。
看在林锦岐还算慷慨的份上,宁婳去了鲁家。
“恭迎大公主。”
鲁鉴赶紧下跪,身边就是林秀莱。
“都起来吧,本宫是受了林家大爷的委托,来看看他家大姑奶奶的。”宁婳坐在上首,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这俩孩子真是可爱,都叫什么?”
“我叫瑛芝。”
“我叫鲁隽。”
“好,给你们两个一人一块玉佩,做见面礼,好不好啊?喜不喜欢?”宁婳笑盈盈的,一手拉着一个孩子,塞给她们一块玉佩。
“喜欢,多谢大公主。”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鲁鉴连忙道,“您虽是公主,可也是林家的媳妇儿,这俩孩子按理说该叫一声大舅母才对。”
宁婳笑容不变,抬眼看去,“是吗?你是不是打定主意,我不会在孩子们面前驳斥你?就这么想跟我攀门亲戚?”
“这,这门婚事乃是先帝赐下的啊。公主。”鲁鉴道。
用先帝压宁婳,看她还能说出点什么来。
林秀莱晃了两下,陡然晕倒在地,宁婳过去一摸脉搏,什么都明白了,站起身给了鲁鉴一巴掌,“你是不是打了她,还打了很多次!”
“啊!公主!你怎么能平白无故打人呢?我可是有功名在身的!”鲁鉴高声道。
“我管你什么功名不功名的,来人,把大小姐带到我的府邸,我亲自诊治。”
要不是医馆还没装修好,林秀莱就被送到医馆了。
“不行,这是我媳妇儿,你不能把她带走。”
“滚开!死在我手上的,比你官职高的不计其数,你莫非也想尝尝?”
宁婳直接把林秀莱给抱了起来,后面跟着芝姐儿,小短腿迈的飞快,紧紧抓着宁婳的衣角,哭着说,“爹爹总是打妈,每次没钱了都来妈的嫁妆箱子里翻找,找不到就打人,妈已经晕过去好几次了。”
“别怕,芝姐儿,我带着你们走,量他也不敢有什么举动。”
宁婳回头瞪了鲁鉴一眼,直接离开了鲁家。
给林秀莱诊治的时候,让人给当地府尹衙门递去了状子,状告鲁鉴家暴打人。
如果不是自己来的及时,恐怕要活生生把林家姑娘给打死。
再回信给林锦岐,他家大姐受欺负了,要是想自己摆平此事,还得再给点东西。
“低嫁还要受这种欺负,当初嫁人时,你家可真是瞎了眼睛。”宁婳开好了药方子,又找来一大堆药膏,给林秀莱一口气涂了两三样。
吃了药,涂了药,整个人被包裹得像半只粽子一样,林秀莱终于醒来了。
身边坐着的,竟然是宁婳!
“大公主?”
“你还很虚弱,多养养吧,我递了状子上去,告鲁鉴打人,若是能和离当然好,若是和离不了,咱们再想办法。”
宁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