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一,一大早上。
宁婳刚起床,打算清点一下东西,回宫复命,不想收到了一封请帖,是林家送来的,说林家要办宴会,请她过去赴宴。
“我跟林家许久没有交集了,他们请我过去做什么?”宁婳上下看了看,想到了杜翠雀。
整个林家,最需要跟自己攀上关系的就是这个人了,她素来胆子大,偷用林锦岐的印玺,模仿他的笔迹写了这份请帖也不是不可能。
“大人不想去,回绝了便是。”于应端着早饭进来,笑道。
“去,为什么不去,有热闹干嘛不凑。宫里那点事不着急,又不是明天立刻就腊月了。”
两天后,宁婳坐着马车来到林家。
一下车马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杜翠雀的哥哥杜正,看到宁婳眼都亮了。
立刻低声问下人,“这位姑娘是谁家的,怎么我从没见过?”
“爷,这人我也没见过,不过看她衣服这么华丽,想来出身高门。”
那下人早就不认识跟他们一起做工的宁婳了,那时候的宁婳年幼稚嫩,又瘦又小,并不惹人瞩目,跟现在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你都不认识?”杜正有些吃惊。
再一看,二太太来迎接宁婳,口称,“宁尚功安好,没想到您还真来了,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太太客气,林家给的请帖,我怎么能不来?”宁婳笑道。
她被引到后院休息,见到了诸多女宾,林家的姑娘们,以及坐在人群中的杜翠雀。
“请宁尚功安。”
众人也不唠嗑,也不喝茶了,纷纷起身行礼,生怕慢了一步。
这群人中,就宁婳正五品官,正儿八经的有官职在身,还深受皇帝重新,是皇帝面前的大红人,当然都对她客客气气的。
“诸位快请起吧,我久居深宫,没想到诸位居然还认识我啊?”宁婳笑呵呵地坐在左首第一个位置上,调侃道。
她很清楚,很多人可能听过自己的名字,未必认得自己这张脸,是听二太太那句话,才知道自己的。
“尚功大名,如雷贯耳,如何不认识呢?”
二太太赔着笑脸,隐秘地给了杜翠雀一个眼神。
她们根本没想请宁婳,是杜翠雀偷了林锦岐的印信,模仿字迹请过来的,为的就是问一问明年考女官的事。
万一得了宁婳的欢心,使点手段,明年压力就小了很多。
可这位哪里是好相与的,别看她现在笑盈盈的,很好说话,朝廷大员因她而被皇帝治罪的可不少,丢了性命,丢了官职,一大家子都跟着受连累。
宁婳往这一坐,底下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不少,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被宁婳听了去。宁婳威慑力越来越大了。
唯有杜翠雀不怕,她就盼着这一幕出现,主动上前搭话,“宁尚功年龄尚幼,就能有如此高官厚禄,真是让人羡慕,不知道胜过宫外多少男子呢。”
“不过仰赖陛下天恩,我做好我自己的分内之事罢了。你就是林家那位救命恩人的妹妹,杜翠雀吧?”
“正是,没想到尚功听说过我的名字。”
杜翠雀多少有点震惊。
宁婳笑着点点头,“已经传为佳话了,怎么能没听过?”2
好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