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之季,宁婳在宫里也算有了一席之地,时常在御前行走。
她还惦记着在林家浮沉的兰香,找机会出了一次宫,名义是出宫采买金银器物。
“大胆,我是你们宁尚功的客人,你们胆敢拦我?”兰香架势拿捏的很足,冷声道。
“不敢不敢。”
门外的守卫,赶紧把兰香给带了进来。
这里是宁婳给自己置办的宅院,不算大,胜在精巧细致。
“宁婳!”
“你终于来了。”
宁婳迎上去,握住兰香的手,“手怎么这么凉,在林家这段时间怎么样?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林家这阵子可是出了大事,我给你仔细说说里面的门道。”
小姐俩手拉着手,进了内室。
香炉上,一缕烟灰袅袅升起,暖和地像春天一样。
兰香给她说了大奶奶和表哥偷情,被捉奸在床还休回家的事,差点因为这事给她们都杀了灭口,兰香用了计策,还搬出了宁婳的名字,才留住了几个婢女的性命。
还提到了庐雪坞里住着的杜翠雀,温婉端庄,识文断字,哥哥救过林锦岐的命,被整个林家奉为座上宾,打算明年去参加宫里的女官考试。
宁婳点了点头,“那你呢?你们一家子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慢慢熬着呗,等攒够钱了就可以脱离奴籍,过我们的日子去了。”兰香垂下眼眸。
“还差多少钱,我来给你补上。”
“啊?这怎么行,无功不受禄啊,平日里我已经仗着你的名字,在府里横行霸道了。”
“什么嘛,你蒙骗我,咱们虽然只一起住了几个月,可我明白你的,步步谨慎,谨小慎微,可不会凭着我的名声作威作福。”
宁婳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来,递到兰香手上,“想来应该是够了。这钱也不是白给你的,我有事要交代你。”
“什么事?”
兰香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宁婳。
有了这一百两银子,她就能脱离奴籍,买房买地买牛,日子不知道该过的有多好。
“帮我找几个俊朗的男人,卖身到我这里,最好便宜一点。”
“啊?这种事不应该找牙婆吗?我可是个外行。”
“就是你了,你对这里最熟悉,应该很有了解的。”宁婳笑道。
兰香有些不明白,“婳婳,你要几个男人?多大年纪的?你要他们做什么?”
一家子在金陵生活许久,确实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替宁婳筹谋几个俊俏男子不算什么。
“作暖床之用。”
宁婳一本正经地说着不正经的话,兰香脑子转了好几下,“你不想晋升了,所以,以此自污?”
“这么说也可以,我得表现出一种勉勉强强能胜任如今职位的感觉,让皇帝和汉王放心。”宁婳轻声道。
这半年,她在宫里过得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也不知道身边哪个人,就是建文帝留下的冤孽,更不知道哪个国公,哪个指挥使,哪个侯爵,就在暗中观察,想通过自己联系上建文帝,好推翻如今的皇帝。
太子,汉王,赵王,再加上个太孙,几位殿下争斗不休,她们夹在中间更要谨慎,左右逢源。2
夸赞型:大大写得太会拿捏情绪了,太上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