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车厢里,张海楼躺在上铺,翘着脚,手上端着一壶茶水,学着北平人的模样,从壶嘴里喝水,不小心吃了一口茶叶,皱紧了眉头,想往下吐,再一看底下是张海侠,只能咽下去。
张海侠在跟张海琪闲聊,“娘,你是董灼华,那我俩呢?我叫董什么?”
“你自己决定得了,我不会取名字。”
“我们俩的名字不都是你取的吗?你就想一个呗?盐仔那名字让他自己想去。”张海侠磕着瓜子笑道。
张海楼不愿意,“哎?你这是什么话,刚才我就应该把那口茶叶吐你头上。”
看俩人要打起来,张海琪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下,“那就一个董楼,一个董侠,这不挺好的吗?”
“不带你这么敷衍的。娘,你好好取一个,我俩可是你最疼爱的儿子。”
张海楼从上铺翻下来,和张海侠脸贴在一起,拼命撒娇卖萌。
给张海琪看的头皮发麻。
俩块头比她都大的儿子,硬是要来这一套,真是让人受不了。
最后定下来,俩人一个董大,一个董二。
张海侠,也就是董大,在怀里掏出一封信,“差点忘了它,娘,这是在姓汪的大官家里,搜到的密信,我俩破译了半天没想明白什么意思。”
“我也看不懂,但是有一个符号我是懂的,这条小河代表了汪家。”张海琪一眼就看到了。
“他真是汪家人?”
“就算不是,他们也一定有牵扯,找个机会做掉吧。”
幸亏这次潜伏进去了,不然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芙蓉芽自然稳稳到手,已经在宁婳那里了。
到了北平之后,宁婳和张海琪一起走下来,有说有笑的,身后陈皮解九也好,张海楼张海侠也罢,都扮演起了侍卫,账房先生的角色,在她俩身后紧跟着。
张启山他们在最后面,佯装不认识。1
一起来的还有八爷,乔装成了算命先生,不跟他们一起走
因为他现在明面上的身份,是洪门上官家的义子,上官权安。
代表他父亲回国探望故土,祭拜祖坟的。
选这么个身份,不是因为离着上官家太远,在美国,手伸不到这里,打着他们的旗号行事可以无所畏惧,而是因为宁婳和几任上官家主都有交情,有位家主不育,都是宁婳给治好的。
远远望过去,一群俊男美女,十分养眼。
新月饭店的人等在出站口,为首的赫然是尹新月,妆容精致,身姿窈窕,后面除了听奴外,就是一排豪车,气场非同一般。
尹新月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张启山,但是身份限制,现在的张启山不是张启山,是上官权安,自己只能先去找宁婳和张海琪,装模作样的寒暄一番,实际上心思和眼神都漂到张启山身上去了。
宁婳两人都是人精,随便聊了聊,就坐上了新月饭店给他们安排的车。
天色渐晚,北平城热闹非凡。
尤其是新月饭店所在的这一条街上,人来人往,富丽堂皇,就连摆摊的小贩,似乎穿戴都要好一些。
一辆接着一辆的豪车驶进新月饭店的后院,一箱接着一箱的钱财被送到新月饭店验资。
秋风袭来,梧桐树影婆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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