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张启山就接到了尹新月的电话,“张启山,宁院长跟新月饭店背后的人交涉过了,让我们用九宫石催熟九宫蕊,下礼拜日就拍卖,现在我父亲已经去造势了,背后之人想借着九宫蕊大赚一笔,你们可得准备好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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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宫石是什么?宁婳提供的?”
“对啊,九宫石和九宫蕊一向伴生出现,都生长在冰岛火山附近,能催化九宫蕊的成熟,但是现在已经很少见了,我们几次三番派人去找都没有消息,没想到宁院长手上竟然有品相这么好,质量这么高的。”尹新月已经在感叹了,活得久就是好,手上什么好东西都有。
为了能让九宫蕊成熟,早点被拍卖,她可是把好东西都给搬出来了。
张启山道,“我明白了,有没有什么散客的消息,能提供给我?”
“你又想抢人家的邀请函?算了吧,这事传出去,你真的要被新月饭店追杀了。”
尹新月一眼看穿张启山那点小心思。
“那我们尹大小姐,有什么新手段提供给我?”
“宁院长都办妥了啊,她手上有三张邀请函,一张你的,一张她的,另一张好像是给,给福建船王之女,董灼华要的。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有交情,宁院长的交际圈子真广。”尹新月感叹道。
很快,张启山就知道了,宁婳手上如山一般的财富,随便拉一点出来就可以拍下九宫蕊。
昨天宁婳匆忙离开,原来就是跟陈皮一起下地,把她早年间埋下去的金银财宝,陶瓷瓦罐都给取出来,在银行兑换了钱财。
说起埋东西的墓葬,黑背老六愣了一下,他去过那地方啊,怎么没见到这么多东西?
难道里面还有别的空间?
宁婳还跟张海楼张海侠见了面,安排好了兄弟俩去汪家一探究竟。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除了蒙圈的张启山。
他刚想知会解九一声,让他解囊以助,就收到了长沙城几家最大的银行陆陆续续给的消息,宁婳在他们那里存了一大笔钱款,加在一起有三千多万,再加上之前的,足足有五千万之多。
再加上点,够把整个长沙城买下来了。
张小烬在一旁整理银行通知单,笑道,“佛爷,现在宁院长把一切都搞定了,你会不会有点失落?”
“我有什么可失落的,说的好像长沙城离了我,就转不了一样,能有个好结果就行。赶紧让老五想起来,不然他在我这都要上房揭瓦了。”
“您怎么知道?五爷现在就在房顶上,还要我们把饭菜也送上去,说他吃不惯长沙菜,太辣了,要做点清淡的,这几天厨房采买的辣椒都少了一倍。”张小烬笑嘻嘻地给张启山指了一下外面屋顶上,吃的正香的吴老狗。
张启山赶紧过去看他,宠溺地笑了笑,“随他去吧,别再摔下来就成。”
话音未落,吴老狗抱着饭碗从屋顶上滑落,抓住了房檐也于事无补,还是掉了下来。
张启山和张小鱼在底下,两个人合力牢牢把他接住,只是这碗饭洒了,尽数洒在张小烬身上,眼镜上,透过模糊的镜片,吴老狗都能感知到小烬身上忽然出现的凛冽杀意,什么都顾不得了,拔腿就跑。
后面张小烬把眼镜一摘,紧跟着追上去,“吴老狗!你给我站住!”
张小鱼道,“自从五爷失忆,住在咱们家以后,家里天天鸡飞狗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