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你这个病很难完全治愈,不过让你稳稳当当活到八九十岁一百多岁,可能性不小。”1
张学良就是这样啊,抽大烟,活到九十多还是一百多呢
宁婳给解九把脉之后,如此说道。
解九多少有点吃惊,“怎么说,宁院长?要怎么调养,我都听你的。”
“别紧张,所幸你用的药都是最好的,纯度最高,方便调理,我给你开一个药方,你按方子喝药就是,别想的太多,别忧虑担心,操持心情愉悦,坚持一个月,至少能让你不再手抖心慌。”宁婳提笔写出来一个药方,递过去。
“多谢宁院长。”
解九颇有些无奈,他干的就是操心的活,自己的生意,九门的处境,哪一点不让他担忧焦虑。
坚持一个月不想太多,心情愉悦,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
“扣扣”
“请进。”
宁婳话音未落,张小鱼走进来,见宁婳的手还搭在解九手腕上,两人挨的很近,似乎很亲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面上还要维持平静,“宁院长,我们佛爷请您过去一趟。”
“刚回来就找我?他也病了?”
宁婳现在是长沙城最大的医院的院长,去国外交流学习,昨天才回国,今天才到了长沙。
解九爷闻风而来,算正常,他那个身体本来就需要治疗。
张启山可不一样,他壮的像头牛一样。
“您去了就知道了。”
“行,那我去一趟,九爷,您请自便,我失陪了。”宁婳和解九道别,一头雾水地跟着张小鱼上了车。
张小鱼亲自开车,车上只有他们俩,气氛多少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
“宁院长,你果然忘了。”
忘了什么?宁婳心里打出一个大问号,张小鱼递给她一份婚约,是她和张小鱼的!
她记起来了,几十年前在东北游历时,偶然救下了放野中,因犯了错,被张家族老下令流光血死去的张小鱼,自己一时兴起,逗弄他,和他签下了战争结束就成婚的合约。
怪不得张启山带着他们来到长沙,他见了自己第一面,表情就不对劲。
现在提起来,应该是张小鱼觉得战争即将结束,要自己履行承诺。
车停在张启山家门口。
“你不想负责就算了,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张小鱼收回那张被摩挲得有些掉色的纸,轻声道。
他容貌被毁,本就配不上医术高明,受人尊敬的医院院长宁婳。
这样光风霁月的人,和解九爷才是绝配。
长沙城里有过传闻,解九爷直到现在都不成婚,就是在说等宁婳回国。八爷开玩笑地问过他,他只是笑,没否认。
况且,在宁婳的医治下,解九爷的身体确实好了很多。
宁婳捏捏他耳朵,“别这么说,我只是记忆力不好,不是不守信用,答应了要和你结婚,就不会食言。”
张小鱼脸色如何看不出来,不过被捏了一下之后,耳朵红透了,“此话当真?”
“当真,我敢说假话糊弄佛爷的副官,也得看佛爷放不放过我,不是吗?”宁婳笑道,张小鱼娶回家闲着没事逗弄一下不也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