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混着哀嚎声,毒针伴着铁蛋子,在大街上乱飞。
而新月饭店内部。
张海楼在三楼角落探出头,嘴里的刀片飞出去,一片刀片要了五个人的命,很有性价比了。
张海侠也走了出来,两人一起跳下去。
棍奴们对准了他们兄弟,现场立刻打成一团,由于是近战,棍子里的毒针无法发射,只能打群架。
新月饭店内外瞬间乱套了。
尹新月父女挣脱了控制她们的棍奴,夺过手枪,加上他们的人从后门跑进来,和博尔济吉特贝勒的人打斗在一起。
二十分钟后,尘埃落定。
“我刚从东北回来,就搞这么一出迎接我,该说你们够意思还是不够意思。”张海侠一刀抹了最后一个棍奴的脖子,身上溅的都是血,笑着说道。
宁婳等人从外面进来,“好久不见,海虾,海盐。”
“好久不见,婳姐,师父,大家。”
张海侠一眼看过去,这都是熟人,不是自己师父,就是九门的人,没一个不认识的。
真说不认识,就是尹新月父女,只听张启山提起过,没见过真人。
小看了尹新月,还以为就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没想到身手这么厉害,枪法很准。
他这六年,都在东北张家古楼里疗养,最初动弹不得,每天都思考人生,终于等到第二人格消亡,他得以出来。
这六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吃也没得吃,穿也得没穿,跟坐牢差不多。
张海琪三人过来,不仅是为了新月饭店的拍卖会,还是为了迎接张海侠。
“哎呦嚯,更热闹了?”
隔世老祖迈着四方步走进来,除去一地死尸和鲜血外,灯火通明,众人齐聚,头顶的大红灯笼闪着光。
入眼一片大红色,还挺喜庆呢。
“您老人家还在呢?”齐铁嘴吓了一跳,他方才没打架,安排人把三个法宝箱给送回长沙了。
既然跟吴老狗没关系,都是些古董,那就卖掉换钱,也算安抚一下他们受伤的小心灵。
折腾了这么久,搞了假身份,假脸,点了三次天灯,结果是被耍了一通,总得回回血吧。
隔世老祖笑笑,“宁婳还在这,我不想走,还想和你们一块回长沙。”
“你就是传说中的仙人?”张海楼越看越觉得神奇,围着他走了一圈,仔细打量。
“不像吗?”隔世老祖一点不在意,甚至抬手让他张海楼看的更清楚。
“他不是仙人,他顶多是个残魂。”
宁婳解释道。
尹老板咳嗽一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拱手道,“多谢各位出手相助,让新月饭店真正受我控制。”
“多谢诸位!”尹新月跟着行礼。
“太客气了,不说博尔济吉特氏和日本人同流合污,一块算计我们,就算是看在佛爷的面子上,这也没什么。”齐铁嘴笑道。
张启山把尹老板扶起来,正色道,“岳丈大人,不知现在是否认可了我这个女婿?”
“这是自然,从你冒充彭三鞭点天灯的时候,我就认可你了,有手段,有心机,讲义气,最重要的是,小女对你是一见钟情啊。”
“爹爹~”
尹新月还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