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在湘西一切顺利,苦苦探寻没找到的鸠山美志,都有窄娘娘无意中指路。
长沙城可不一样。
霍仙姑接到了吴老狗飞鸟传书,送到她手上的甲狗文,写明他在湘西一座山中,山旁还有一条河流过,日本人真的要他驯服窄娘娘。
他吃了假死药,藏身在一个法宝箱中,和隔世老祖的仙蜕一起,漂出了鸠山美志的掌控范围。
霍仙姑自己手下没什么人可用,求助了宁婳,宁婳派人去找,可是没有找到。
不到一天时间,就听说那法宝箱到了北平新月饭店手中。
新月饭店大张旗鼓的宣传,里面有仙蜕,得到法宝箱,就有成仙的机缘。
一大批人趋之若鹜。
这可了不得,尹新月给张启山传信,直接给他们叫了回来。
齐铁嘴道,“怪不得我们在山里搜寻了这么久,跟鸠山美志打了不知道多少次机锋,连401部队和军备医院的医护们,病人们,能带的都给带回来了,就是找不到五爷藏在哪,原来早就出来了。”
“佛爷,你可是新月饭店的姑爷,你去跟尹小姐说说,能不能不拍卖,直接无偿把法宝箱交给咱们?”
张启山无语又想笑,几次抬手想给齐铁嘴一下,又舍不得,手放下去,“你往那躺会儿,做个梦去吧。拿到法宝箱不知道耗费了新月饭店多少人力物力,我卖个面子就能拿到?再说了,尹老板根本就没认我这个女婿。”
“上次冒名顶替彭三鞭进去,让新月饭店脸面丢了一地,尹老板没让人追杀我,都是尹小姐劝说的功劳。他下了令,不许我踏足新月饭店,所以这次我不能进去。”
“那再换个身份,又怎么样?”
齐铁嘴扶了扶眼镜,笑道。
“恐怕不行,上次拍下鹿活草后,新月饭店招收听奴棍奴第一要点,就是能辨认出我张启山这张脸。”张启山道。
“换一张脸,再换一个身份,这对张家而言,不是什么难事。”宁婳和霍仙姑一同从外面走进来,两人都穿着旗袍,一黄一黑,相得益彰,流光溢彩。
“换脸不难,换身份不难,缺钱啊,两位姑娘。”
张启山摊手,上次点天灯,就把他,二月红,齐铁嘴和解九的家产都给填进去了,好不容易过了三年,富裕了点,从哪再弄这么多钱去?
给长沙九门这些人,连家宅带伙计,打包卖出去,估计都不够。
况且,新月饭店传出的消息称,一共有三个法宝箱,不知道哪个里面装着老五,三个都要拍下,金子银子就得像流水一样花出去。
“把家里的古董字画,该变卖的都变卖吧,佛爷,你可别看我,上次点天灯的钱,你都没还给我呢,这次我也掏不出来多少。”齐铁嘴对上张启山的眼神,连忙后退,往宁婳身后躲,只漏出个脑袋来。
宁婳笑笑,摸了摸齐铁嘴的头。
“师姐,我都这把年纪了,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似的,拿我当狗撸啊。”齐铁嘴把宁婳的手拿走,看宁婳表情不对,又拿回来了,任命了,撸就撸吧。
不就是给师姐当狗吗?
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抢着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