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这,我睡不着,这样吧,你把信拿回来,咱俩一起看,我就在这等你。”陈皮往里躺了点,给宁婳留出空间。
“行,我去去就回。”
半刻钟后,两人靠在一起,一目十行读完了信,脸色都有点不好看,没说什么,把信纸折好放回去,又接着睡了。
第二天,也就是13号。
早上六点半,天刚亮,露水都没有干,宁婳一身旗袍,婷婷袅袅地来到解家,门外都是士兵,迎接她的不是解家人,而是霍文海的副官。
“呵,霍长官好大的威风,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解家改姓霍了呢。”宁婳拉开珠帘走进去,霍文海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离着九门开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她提早被霍文海给叫过来了,说有一桩重要的生意要谈。
霍文海道,“坐下吧,宁婳姑娘,我请你来啊,主要是为了一件事。你们马上又要下地了吧?这次,使点绊子,让张启山折在墓里,宁婳,这对你来说,易如反掌吧?”
“好处呢?”
“这一箱小黄鱼,不知道入不入得了宁婳姑娘的眼?”霍文海打开身前的盒子,里面是一整盒金灿灿的金子。
“我如果不做呢?”
“那我就得替上峰好好问问,宁婳姑娘究竟芳龄几何了?我怎么听说,你一千年前,就已经和地底下的什么隔世老祖认识了?他如今成了一缕残魂,你可是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霍文海不急不躁,慢慢地说。
宁婳被他这些话逗笑,拿了一块金条在手里把玩,让霍文海误以为宁婳答应了他的要求,笑容满面,“我就知道,宁婳姑娘这么聪明,明白在什么时候该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我可没答应你。”宁婳瞧见了屏风后一闪而过的身影,把金条重新放回去,冷声道,“这些金子,是日本人想给丁千岁,发现丁千岁死了,所以才给了你,收买你替他们做事。他们就是想看长沙城乱起来,对吧?”
“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你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通日?!”
霍文海一下被猜中,急得跳脚。
他怎么把宁婳能掐会算给忘了?那手指一动,什么都知道了。
宁婳一巴掌扇上去,直接把霍文海给扇的倒在地上,左半张脸肿得像猪头,两眼一闭晕过去。
外面的守卫,已经被陈皮解决掉。
俩人接着回去睡回笼觉了,早起跟霍文海打机锋,太费心伤神了。
陈皮道,“我方才看到,有解家人在偷听,没说什么吧?”
“没有,别担心。”
宁婳就知道,解九爷这么个人,霍文海在他地盘上约见自己,他不会不派人探听消息。
那些话没什么不能听的,听去也就听去了。
对自己年龄的猜测,张启山解九他们应该早就有了,霍文海那些话,才哪到哪。
俩人回去美美睡了一觉,不出意外的,迟到了。
等他俩到了解家,八个人都聚齐了,一脸玩味地看着他俩,“昨晚上干嘛来着?来的这么晚?”
三爷眼里都是暧昧。
就好像在说,嘿嘿,让他逮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