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里越来越热闹。
公孙鄞倒是提了一句随元青和云千梦,“你俩这爱情之路,走的太艰难了。”
随元青只有一句:那咋了?
只要嫂子还陪着自己,一切都不是问题。
云千梦无奈笑笑,她心里很清楚,那齐旻心里只爱俞浅浅,从来没爱过自己。
一次次送自己离开,带自己走,不过是不希望自己的东西被随元青沾染,惦念。
傍晚,夜晚再次降临,就在随元青又想搂着云千梦去会周公的时候,外面忽然出现了马蹄声。
有点意思。
云千梦推开他,打开营帐出去一看,竟然是一个高大威猛的北阙将领,带着一群士卒攻过来了!
那群人约莫两千,除去将领骑着马,其余的都是徒步。
“偷袭啊?胆子还挺大!随我迎敌!”
随元青系好扣子,拿过长枪就冲了上去。
一门一门的火炮被拉出来,巨大的盾牌下还是昨天那些喊话的大汉,矢志不渝地威胁他们。
攻心为上。
谢征,樊长玉,魏宣等人紧随其后。
不远处的战场一片混乱。
云千梦紧紧握着帕子,手心已经出汗了。
如此近距离的混战,那些火炮几乎用不上,只能当摆设。
随元青冲在最前面,不要命一样,身上很快染上血水,头发都掉了一缕,看着有些狼狈。
“咱们去击鼓。”
李怀安匆匆过来,拉住云千梦的手腕,往前方的鼓车走去。
一共就两辆鼓车,李怀安和云千梦一人一辆,赶去的路上李怀安还在跟云千梦讲解技巧,什么都不用管,用力敲鼓就行,这是进攻的号角。
要不怎么有个成语,叫鼓舞人心呢?
就是从这来的。
战场人太多,人喊一嗓子未必听得见,就用鼓声代替。
“知道了!”
云千梦站到左手边的鼓车上,拿起鼓槌,一下又一下地砸上去,每次都带了十成十的力道。
目光总是追随着随元青,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昨天那一场大胜,全是依赖火炮,根本没动一兵一卒,让她过于放松了。
真以为北阙会就此一蹶不振。
李怀安的节奏跟着云千梦走,时不时看一眼云千梦,就见她一心扑在战场中随元青身上,动作稍微停滞。
这样日夜相处,真给他俩处出感情来了?
鼓声低沉,充斥了整个战场。
樊长玉喊了一声,“北厥主将死了!没气了!有违天意!你们会被长生天责罚!”
那些北阙将士们乱了套,纷纷扔掉兵器盔甲逃命,眼看着跑开一段距离,随元青回到火炮前,高声道,“放!”
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追着那些逃命的北阙士卒飞过去,落到地上,他们的身上,炸的血肉模糊,残肢断臂飞上了天。
“鸣金收兵!”
谢征道。
李怀安下了鼓车,顺手把云千梦扶下来,“别怕,这只是北阙不甘心的反扑,想借此来探探咱们的虚实,接下来应该连像样的攻击都不会有了。”
“嗯,我知道。”
云千梦腿有点软,被李怀安抱在怀里安抚。
随元青快步走过来,就看到这一幕,那长枪就横在了李怀安肩膀上,“把她放下。”
“叔叔!我好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