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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耐心柔声安抚,嘴上句句带着拽然的嫌弃,动作却细致稳妥。
掌心扣着她的手,精准把控着缰绳的松紧,带着她慢慢发力,控制马匹缓步前行。
马儿踏着均匀缓慢的步伐,在绿茵草坪上缓缓踱步。
风拂过两人发梢,细碎的阳光落在交叠的手背上,暖意融融。
阮念初浑身的僵硬慢慢消散,渐渐放松下来,小声开口:
我好像……有点会了。

身后的刘耀文轻扯唇角,语气依旧桀骜散漫:

原本就没什么难的,是你自己太笨。
话虽刻薄,可覆在她手背上的力道,却温柔稳妥,分毫未松,始终牢牢护着她,杜绝一切摔倒的可能。
前方不远处。
宋亚轩牵着黑马静静伫立,清冷的目光死死锁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周身冷意愈发浓重,沉默不语,戾气暗生。
严浩翔依旧淡漠伫立,眉眼平平,无喜无怒,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心,只是那片淡漠的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沉寂。
热闹喧嚣的马场中央,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唯独三人之间,隐秘的酸涩、较劲与独属于少年的偏执偏爱,在无声悄然蔓延。
马儿踏着青草继续缓步向前,马蹄碾过草坪发出轻浅的哒哒声响。
阮念初被刘耀文半圈在怀里,后背几乎能感受到少年温热的体温,耳尖烧得通红,视线不敢随意乱瞟,只能落在马颈飘动的鬃毛上。
刘耀文全然不在意周遭投过来的各色目光,下颌微绷,依旧牢牢覆着她握缰绳的手,嘴上依旧没什么好话。

身子别绷成跟一块石头似的,马一动你就跟着晃,死挺着只会更容易摔下去。
阮念初听见,试着松弛肩膀,可心底的局促还在,身体还是微微发紧。

听到没有。
刘耀文眉梢一挑,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这点都学不会?
嘴上说着嫌弃,手臂却悄悄向内收了半分,形成一道牢靠的屏障,牢牢将她护在身前,防止她往侧边倾斜。
阮念初小声嘟囔:
我本来就不熟练啊。


所以才让你跟着我。
刘耀文嗤了一声,目光扫过训练场另外两处的身影,宋亚轩还立在原地,一身冷意,视线直直朝着他们这边。
严浩翔依旧站在一旁,神色淡漠疏离,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随意观望训练场的风景。
刘耀文心底隐约清楚那两道目光的来意,却丝毫没有收敛,反而手上更笃定,控着马匹往马场更开阔的位置走。
风卷着青草的味道扑面而来,吹散些许燥热。

抓好。
他低声丢下两个字,手腕微微一动,马儿的步伐稍稍加快了些许。
阮念初心头一跳,下意识屏住呼吸,双手本能想要收紧,又被刘耀文的手掌稳稳按住。

慌什么,有我在摔不了。
他的声音就在耳后,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冽,桀骜张扬。

放开胆子感受,别总缩着。
阮念初慢慢调整呼吸,顺着马背起伏的节奏,一点点适应。
紧绷的脊背,也终于柔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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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好爽——氛围感拉满太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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