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的尖叫声在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我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出了法院大门。
江城的秋天来了,风里带着一丝凉意。
我拢了拢风衣的领子,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接下来的一年,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事业中。
我成立了自己的投资公司,专门扶持女性创业者。
凭借着敏锐的商业直觉和雷厉风行的手段,我在商界很快站稳了脚跟。
那些曾经看傅谨言脸色、对我爱答不理的合作商,如今都排着队想见我一面。
“沈总,这是下个季度的投资计划,请您过目。”
助理小林将一份文件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我翻开看了看,签下自己的名字。
“对了沈总,今天早上有个老太太在公司楼下闹事。”
小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她非说您是她儿媳妇,要您每个月给她十万块钱的赡养费,不然就去媒体曝光您。”
我敲击键盘的手停了下来。
“她长什么样?”
“个子不高,三角眼,穿着一件破了洞的红棉袄。”
我冷笑了一声。
看来我那个好婆婆,在桥洞底下睡了一年,还是没学乖。
“让保安把她赶走。”
“如果她再敢来,直接报警,就说她敲诈勒索。”
“好的沈总。”小林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傍晚下班时,天开始下起了小雨,我撑着伞走向地下车库。
刚走到车前,一个人影突然从柱子后面窜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我脚下。
“瑶瑶!瑶瑶你行行好吧!”
婆婆满身污泥,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馊味。
她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真的活不下去了……谨言进去了,房子也被收了……”
“我每天只能去菜市场捡烂菜叶子吃……”
“你现在这么有钱,随便从指缝里漏一点,就够我活命了啊!”
我嫌恶地皱起眉头,用力抽回自己的腿。
“别碰我,脏了我的鞋。”
婆婆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
“对对对,我脏,我脏。”
“瑶瑶啊,以前是妈不对,妈老糊涂了。”
“你看在谨言的面子上,给我找个住的地方吧,我不挑,有个地下室就行!”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儿子现在在里面踩缝纫机,你让我看他的面子?”
“你当初逼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婆婆的脸色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被掩饰了过去。
“那都是谨言的主意啊!我一个老婆子懂什么!”
“瑶瑶,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吊死在你公司门口!”
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按下录音键。
“好啊,你吊。”
“需要我帮你买绳子吗?”
婆婆呆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绝情。
“你……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婆婆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我跟你拼了!”
我侧身一闪,她收势不住,重重地摔在满是泥水的地上。
“保安!”我大喊了一声。
两名巡逻的保安立刻跑了过来,将她按在地上。
“沈总,您没事吧?”
“我没事。”
我看着在地上疯狂挣扎、破口大骂的婆婆。
“把她送去警察局,把这段录音交给警察。”
“告她寻衅滋事和敲诈勒索。”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窗缓缓升起,将婆婆恶毒的咒骂声彻底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