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月遣人将书信送回汴都,我便陷入了漫长的等待之中。每日清晨,我都忍不住翘首遥望宫城方向,期盼着那一封回信能穿越重重山河,带来我所渴求的消息。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宫中却始终杳无音讯,唯有风吹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平添几分寂寥。我的心情随着一次次落空的期待逐渐沉重,仿佛压上了无形的巨石。
上午,我正坐在书房里,仔细翻阅着那卷兵书。指尖缓缓抚过那些泛黄的书页,仿佛能触碰到千年之前先贤们的智慧与谋略。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案前,细碎的光斑为文字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恍若历史的尘埃在空气中浮动。静谧中,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悄然响起,如同秋叶拂过青石板般打破了这份宁静。我抬起头,只见赵公公正垂首缓步而来,神色间带着几分恭敬。

王爷,好消息,汴都来信了!
我欢喜起身,连忙接过信封。
信中详细写道:“吾弟定安王:朕已悉知潮州之情形。然先祖早有训诫,定安王既受封于此,便不得返还。望王安忍当下,朕已遣左翊将军前往协助。皇兄景桓帝。”
皇兄要派左翊将军前来协助处理此事。(合上信封)


(喜悦)这是好事啊,左翊将军来了咱们对付那刘莽就有胜算了。
嗯,将信收好,我们去通知母亲。

来到后院。
静太嫔听完我的讲述,情绪激动得难以抑制,猛然起身,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允礼,这是个好消息啊,左翊将军若是率兵来助,我们就不怕那刘莽了。
现如今,也只有先等左将军过来再做打算了。(虽欢喜,心中亦有一丝不确定)


汴都离潮州路途遥远,左将军就是快马加鞭赶过来乃起码也要十月了。
没错,我们耐心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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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礼,你虽已成家,然势单力博,想要家族发展壮大,你和王妃需将绵延子嗣作为头等大事,切记不可不重视。
嗯,儿子知道了。(又来,不是催婚,就是催生( מּ,_מּ))

母亲的话,儿子都记在心里了。只是这子嗣之事,终究还是要看缘分,太过着急也无济于事,一切顺其自然便好。


自古以来,藩王若想迅速稳固自身势力,对子嗣血脉的重视可谓至极。这血脉传承,不仅是权力延续的纽带,更是根基深扎的关键所在。

若有中意的姑娘,纳入王府以延续血脉,亦是上佳之选。王妃若是通情达理之人,想必也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这个……母亲请放心,儿子会将子嗣之事作为头等要务的。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先出去吧。
是,儿子先回了。

踏入院子,我径直走向练兵之处,寻了片空旷之地,开始操练兵士、演习阵法。
训兵秣马,强军体魄,整肃军风。对武艺的精通使得他在练兵之际游刃有余,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口令都似行云流水般自然。军队的战斗力在潜移默化中提升,纪律也在严苛的训练下愈发严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