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不久,便需筹备启程前往封地之事。此般行程,似是命运早已写就的篇章,不容推诿。夫妻二人相对而坐,眸光交汇间,皆读出了几分不舍与隐忧。然世事如棋,落子无悔,纵使心中千般思绪翻涌,终须收拾行装,踏上未知之路。
皇上给了我一支五十人的兵队,财物若干,随我一起去潮州。
从今日起,我们大抵就算是自立门户了。账面上仅有五万五百两银子,出却成婚收的随礼和皇上赏的,这还是把王妃的嫁妆也算进来了呢,数额着实不多。王妃的嫁妆不能动,余下的还要养兵队,糊口和待从丫鬟的日常吃喝、月俸。等抵达目的地之后,首先得摸清当地的市场行情,随后再寻觅几个可以生财的行当才是。
临行一晚。

允礼此去路途遥远,祸福不定,随行侍卫在精不在多,需得好好挑选一下。
儿子省的。


让织云也跟着去吧,她在我身边服待一向是稳重的,你也熟悉。

奴婢一定好好服侍王爷。
织云就像大姐姐一样,平时对我和云舟也都颇为关心,所以没有犹豫就同意了。
我身边有常嬷嬷陪着就行了,其他人就留在宫里好好的,不用跟我们去那里受苦。

正说着,屋里一位公公走过来跪下。
(吃惊)赵公公,你跪下干什么,快起来说话。


奴才也算是服侍太嫔多年了,请太嫔别嫌弃,也带上奴才去潮州吧。
(顿了顿)赵公公熬到这个位置,在宫中也能清享晚年了,为何想要去那潮州?


说来其实我幼年就在潮州长大,后来灾荒逃出来的,人老了,也想回去瞧一瞧。
我和静太嫔顿时眼前一亮,心中皆升起一抹希冀。若赵公公果真熟悉潮州,那他的见闻与经验或许能为我们带来不少助益,此番际遇倒是令人振奋不已。
你是我身边的老人了,既然你愿回去,我怎会不愿,以后常嬷嬷做王府的内管家,你就做王府的门房先生。

赵公公与常嬷嬷连忙谢恩。
一切安排妥当后,次日清晨,我便携母亲、妻子与妹妹一行人,踏上了前往潮州的路程。朝阳初升,映得车马粼粼,众人神色间既有对旅途的期待,又隐隐藏着些许不安,唯恐此行难以顺遂。然而,无论前路如何,眼下的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待这趟潮州之行揭开新的篇章。
我与王妃陈笙灵同乘一辆马车,颠簸几日,王妃舟车劳顿,精神萎靡。
我为她泡了一壶茶,在倒茶水时,不动声色地顺手将捏碎的健体丹融入其中,那粉末遇水即化,无色无味,丝毫看不出端倪。我们两人饮尽了这茶水后,精神竟都恢复了几分。随后,我又温言宽慰了她许久。
不舒服的话,可以躺着。(递茶)


(伸手接)我,还好,谢王爷。
走走停停,历时一月有余,众人脚步虽显疲惫,却难掩心中那份隐隐的期待。一路上,风尘仆仆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悠长,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未尽的希望与未知的憧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