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身为武将,一身的腱子肉,有力强势,温度也是滚烫无比的。
然而他的唇却是柔软到了不可思议。
除却自己和他的恩怨 ,他的确是人家难得的绝色。
想到这里,她蓦地有些口干舌燥。
她微微晃神之间,谢征趁机撬开了她的唇齿长驱直入,用他惯有的力道,贪婪的汲取着,扫弄着。
手也没有闲着,勾住了她的唇,将她压向了自己。
身体相贴的瞬间,她清楚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温度, 那般滚烫,似烈火一般将自己包裹灼烧 。
她喉间发出了难耐的喘息,觉得这火不仅要燃烧了自己的身体,更似要将自己的灵魂都给化为了灰烬。

谢征……你放开……
好不容易出口的声音,竟然又软又糯,像是嗔怪撒娇。
她突然觉得天雷罩顶:齐娇你有病吧?口口声声说嫌恶着他,现在却在榻上和他做这种事。
不对,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他谢征不要脸勾引我的。
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谢征慢慢停止了动作,睁开眼睛看着她,一脸的小心翼翼,
是哥哥弄疼你了?

她回答道,

没想到侯爷战场杀敌的本事一流,连勾引女人的本事也是如此厉害。

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白费心机了 。依着我对你的感情,就算是生米煮成熟饭,你也只能做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外室 。

不过你放心,未来我定然会赘一个贤惠大度夫婿,让他能容得下你,让你能在我们的脚踏之上有一席之地。
说着,她手伸进了谢征的衣领,指腹轻轻划过喷薄有力的肌肉,然后吻住了谢征的唇。
谁知下一刻,谢征竟然推开了她,气急败坏地说,
齐娇你太过分了。

齐娇被推到了一边,愣住了,

过分?我怎么过分了?是你自己不要脸凑上来勾引我的 ,现在却说我过分?算了,随你怎么想吧。既然你这么生龙活虎的,想来也不需要我的照顾。好了,我回去睡觉了。
说完 ,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等谢征回过神来的时候,连忙起身追了出去,院子里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了人影。
他怔愣许久, 缓缓坐下,一时间哭笑不得,
谢征啊谢征,你当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自作孽不可活啊……

说完 ,却是满脸泪水。
明明他们之间,该是相依为命感情深厚,此生如水与鱼难舍难分。
可这一切, 都被自己的自以为是给搞砸了。
外室……
可是娇儿,我若是外室,又有谁有资格做正室?魏宣吗?不过是个蠢货罢了。

日子转眼,就快要到樊长玉和她大伯樊大牛对簿公堂的时候了。
为了帮她打赢这场仗,学富五车的李怀安不仅要教她识字, 还要教她在公堂之上如何为自己分说。
可樊长玉委实不是学这些的料,三天下来 ,李怀安满脸憔悴,一副活生生被女土匪蹂躏了的凄惨模样。
齐娇给他把了把脉,确认他身体没问题,调笑道,

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长玉把你给糟蹋了呢!
闻言守在一边的樊长玉顿时羞的满脸通红。
哎呀我怎么敢啊?文乔你别开玩笑了。

李怀安更是一张脸红如滴血,为了缓解尴尬,他岔开话题 ,

我听说 ,樊娘子的母亲不仅会识文断字,在的时候还教巷子里的孩子读书,怎地樊娘子却……
毕竟是心上人,不忍苛责,只能重重叹气。
齐娇忍俊不禁,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桃李满天下,自家结苦瓜。既然长玉学不会 ,那咱们就去把樊大牛给杀了吧?

岂料李怀安竟然双手赞成,

虽然我不喜欢杀人,但樊大牛也不是什么好人,此法也算是为民除害,我和文姑娘真有默契。
刚说完,坐在角落里的男人就一脸不爽的说,
李公子不是喜欢樊娘子吗?怎地如今又和文姑娘有默契了?如此不安于室,三心二意,可见你家从小就没有教你何为安分守己 ,洁身自爱。还默契,切……

他嗤笑一声 ,指住了外面撒欢的灰黑色小狗,
你们的衣服一样的颜色,所以你和它也挺有默契。


你……
李怀安气的面红耳赤,齐娇和樊长玉连忙拉住他,

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李公子,你和他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人吵架,有辱斯文有辱斯文,不值当。

话音刚落 ,谢征就气冲冲地杵着拐棍走了,走到门口还用拐杖重重敲门,一脸不屑地看了李怀安一眼。
他气的要死,憋出半天也只说了句莽夫。
然而奇怪的是,不等他们去杀 ,樊大牛却先死了,而且他老婆还一口咬定,就是樊长玉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