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俞浅浅带着俞宝儿来到西固巷,赵筱沅正好出门帮人诊治去了,言正也去了书肆抄书。
俞浅浅一进来只看到樊长玉和樊长宁坐在院子里剥豆角,于是让俞宝儿去找樊长宁玩。
俞浅浅和樊长玉坐在案上聊天。
俞浅浅赵姑娘呢?
樊长玉一愣回复着
樊长玉阿沅吗?她好像是问诊去了
俞浅浅点头
俞浅浅是这样的,我这次过来是想道别,我们想去京城发展
樊长玉剥豆角的动作顿住
樊长玉京城?那里是不是很繁华?
俞浅浅点头
俞浅浅是的,那里很繁华,有很多大酒楼,也有很多很多高官达贵。
俞浅浅樊姑娘,我看你应当也是有一身功夫,为何要留在这里做杀猪女?
樊长玉垂眸
樊长玉因为我的家在这里,我的妹妹,还有赵大娘,赵大叔,还有西固巷的大家…
俞浅浅樊姑娘,这些是你的牵挂,也是你的家人,但你要有自己的抱负和理想
樊长玉抱负和理想?
俞浅浅是啊,比如,征战沙场为国效力,比如把生意开到京城
樊长玉和俞浅浅聊了大约半个多时辰,后齐旻就拿着披风过来披在俞浅浅的身上,冲樊长玉点了点头。
齐旻樊姑娘,我们这也要赶时间,等赵姑娘回来还麻烦你替我们向她道个谢或告个别。
樊长玉告别?还有为何要道谢?
齐旻和俞浅浅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带着俞宝儿离开了。
等到傍晚,樊长玉才看到言正和赵筱沅并排而归,赵筱沅的药箱在言正手中,而言正的书在赵筱沅手中。
两人一到家,就被樊长玉拉进屋子里,还询问了齐旻话中的意思。
赵筱沅道别是让你和我说他们要离开林安镇了,至于道谢嘛…是因为我曾经治好过齐旻脸上的伤痕,还有他的暗疾大约也快好了
樊长玉脸上的伤痕?
谢征听闻长信王大儿子小时候脸颊被烧伤过…那时也染上暗疾了。
赵筱沅差不多吧,这暗疾不过是吸取大量烟雾导致的咳疾…
樊长玉还是一知半解,像是有什么问题想问,但却又不知道怎么问
赵筱沅和言正自然看出来了,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收拾好后回到房间,面对面坐在矮桌前,气氛很是紧张。
赵筱沅齐旻和俞浅浅离开了临安,你是不是也要离开?
言正一愣,抬头看她
谢征你…
赵筱沅我猜到了,你作为武安侯,不能一直在这里,况且…长信王一直虎视眈眈
谢征阿沅!你可愿等我一年?
赵筱沅不愿
谢征为何?
赵筱沅站起身看着窗外的月色
赵筱沅武安侯谢征,不该是这个小小的西固巷的赘婿。
赵筱沅你懂吗?
谢征站起身,却没动
谢征阿沅,一年!就一年!等我查到所有事,我会回来给你交代。
赵筱沅走吧
谢征欲言又止,最后转头离开了。
赵筱沅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仿佛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赵筱沅:武安,战神,虚名,九衡,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