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低头,鼻尖几乎快要碰到她的额角,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细腻的肌肤,淡声开口。

“阿音这便觉得逾矩了?”
苏晚音浑身一僵,她不知道冥夜这突如其来的提问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在他眼里,这其实不算什么?
可眼下她坐在他腿上,腰被他圈住,手腕也被他攥着,呼吸近乎交缠在一起,任谁瞧见了,都会觉得过火。

“神君,我是阿酒的嫂嫂,名义上来说也是你的……”
话音未落,就被冥夜低笑打断,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精致的小脸,带着一点温热。

“阿音想要说你是我嫂嫂?”
苏晚音忙不迭点头,脸颊泛红,像熟透的果子,诱人采撷。

“嗯。”

“那阿音刚才亲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的身份?”
此刻被他当众点破适才发生的糗事,苏晚音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挣扎着想要起身。

“我那时以为是阿佑……”

“以为是桑佑,便可以亲了?”
冥夜的声音冷了些,指尖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那若是本君,就不行?”
苏晚音被他问得顿时一噎。
当然不行,桑佑是她夫君,可冥夜是桑酒的夫君,这都算是她的妹夫。
可冥夜显然不这么想,这种劳什子的伦理道德他根本都没放在眼里过。
他的思绪一时飘远,回到了那天他出征被魔神击中,而后坠落到墨河水底的日子。
冥夜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其实不是桑酒,而是苏晚音。
那时桑酒拜托她这位嫂嫂让她照顾冥夜,自己则去追赶魔兵。
冥夜不知道该如何描述他当时的心情,总之只是在见到苏晚音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想要她。
老蚌王以蚌族至宝镇水冰晶被冥夜吸收到体内为由,要求他娶桑酒。
冥夜其实并不想娶桑酒,桑酒当时只说她要去让嫂嫂劝劝蚌王,因为蚌王对苏晚音很是疼爱。
冥夜这才知道了苏晚音的身份。
原来她竟是有夫之妇,是桑佑的新婚妻子。
所以,他竟然对他人的妻子有了那种占有的心思。
冥夜握着苏晚音手腕的力道又紧了紧,眸色愈发晦暗。
他当时答应娶桑酒,让桑佑带着阿音住进上清神域,何尝不是为了能多见到她?

“阿音既然不说,那便说明本君也可以,既然如此……”
他俯身,唇瓣略略擦过她泛红的耳尖,带着滚烫的温度。
苏晚音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攥着她手腕的大掌上,烫得他心尖发麻。
不,他怎么可以对她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神君,不要……”

“阿音其实是在说反话对吗?”
冥夜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恶意的笃定。
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那副柔弱可欺的模样,倒是愈发的让他想对她做点什么。
比如说,在床上狠狠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