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用力抵着她的脸颊,长睫如同失控的蝶翼,剧烈地
高频地扫过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麻痒。
格林扣在小菱后颈的指尖,冰凉与剧烈的颤抖透过皮肤直抵神经末梢,
与他唇舌的滚烫侵略形成鲜明对比,暴露着他内心的脆弱。
菱的身体在最初的强势入侵下完全僵直。
口腔被完全占据的陌生感、呼吸被掠夺的窒息感、身体被禁锢的压迫感
以及脸颊、耳根、脖颈瞬间爆燃开来的滚烫红晕,几乎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心脏在胸腔里失控地、沉重地撞击着,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然而,在这粗暴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激烈中,她无比清晰地感知到了那份深埋的恐惧
抵在他胸口想要推拒的手,最终软软地垂下,转而环上他紧绷的脊背。
她环住他脖颈的手,手指轻柔地插入他柔软微凉的发根
带着无尽的怜惜和一种磐石般的坚定,小心地、珍重地拢住他,仿佛在安抚一头濒临崩溃边缘的困兽。
尽管技巧生涩,甚至有些笨拙的迟疑,但她努力放松了被禁锢的唇舌。
当他带着绝望力道的舌再次纠缠上来时,她不再闪躲,
而是用自己的软舌轻轻地、试探性地迎了上去,柔缓地缠绕、温柔地舔舐。
这份微弱的、带着安抚与接纳的回应,如同一道温暖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格林筑起的恐慌壁垒。
他浑身剧烈地一震!
那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凶狠掠夺之势,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停滞。
他唇舌间那不顾一切的进攻力道,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虽然吻依旧深,但粗暴的索取变成了后怕的缱绻。
急躁的勾缠变成了温柔而依恋的厮磨,带着一种失而复得后才敢流露的、近乎虔诚的珍视。
吮吸的力道也放缓了,变成了轻柔的舔舐,像是在用舌尖膜拜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细细描摹着她唇瓣的每一寸柔软。
那勒得她生疼的手臂,也缓缓地、极其小心地放松了力道。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心翼翼、极尽温柔的拥抱,仿佛抱着易碎的琉璃,要将她融入骨血,却又唯恐伤了她分毫。
小菱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肺部的空气几乎被这绵长而深入的吻耗尽。
鼻尖泛起诱人的薄红,像染了朝霞。
她终于忍不住,抵在他胸口的手微微用了点力,发出含糊而娇软的呜咽:
唔…格…格林…
格林并未立刻停下,只是将吻放得更轻、更缓,带着浓重的鼻音,低哑地应了一声:
嗯?
滚烫的气息拂过她湿润红肿的唇瓣,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停…停一下…
小菱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又带着刚被激烈吻过的独特沙哑,像羽毛搔刮着心尖,
我…我想喝水了…”
她微微偏开头,躲开他依旧流连的唇,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生理性的水汽,湿漉漉地乱颤。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被他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开喘息的唇瓣上,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喝水?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又藏着点危险的余韵。
他非但没有松开环着她腰的手,反而用指腹在她腰侧敏感处轻轻摩挲了一下
感受着她瞬间绷紧的轻颤,才慢悠悠地开口,带着点得寸进尺的意味:
刚才…还不够解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