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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猎心者出动

AI综艺秀:点燃我的真心

旧网隧道里的破旧主机还在嗡嗡自检,空气里混着陈年铁锈味、电路板焦糊的余烟和人类汗水蒸腾后的咸涩,隧道顶棚的旧灯管忽明忽暗,像一群被遗忘多年的眼睛在勉强眨动,每一次闪烁都把墙壁上那些手工接驳的裸露数据线照得忽长忽短,线头在潮湿的空气里微微颤动,颤得像在低声喘息。卓沅陵靠在主机边,身体微微前倾,前倾得肩膀几乎要贴上那台用十年前剧组旧设备拼凑出来的破机器,他的右手死死按在主机启动键上,按得指节处皮肤微微发白,发白得像在用全部力气把昨晚心网对决里那句“相信人”拽紧不放,他的左手还夹着那半根烧到滤嘴的烟,烟身在指间缓缓转圈,转得烟纸发出细微却急促的沙沙声,像在给自己找一个能对抗脑后绑定针突然加剧刺痛的节奏,却又故意让那节奏和隧道深处传来的低沉人声错开半拍,错得整个空间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张力与即将爆发的火。

他深吸一口烟,胸口起伏得剧烈而沉重,起伏间毛衣领口跟着剧烈颤动,颤得像在回应体内那股被十八亿脑波红光反噬却又反向点燃的灼热。他转头,看向身侧的燕平芳,目光直直穿过那些漂浮的旧网数据雾,盯得眼睛里那点火光烧得更旺,旺得像要把整个隧道都点着。

燕平芳站在他右侧半步,半步站得笔直却又带着一丝护住他的温柔,她的身体微微侧着,侧得灰色毛衣的袖口在昏黄光线下轻轻飘荡,飘荡得像在现实里被情绪波一次次扯开的那个角。她抬起手,手指在主机辅助键盘上快速敲击,敲得指尖微微发红,发红得像在用全部力气把昨晚心网红光一帧帧推向即将点亮的地下频道备份。她转头看向卓沅陵,目光直直对上他的眼睛,对得眼尾的暖光忽然亮起来,亮得像昨晚链接里掌心对上的那股热意。她低声说,声音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顾问……脑波备份已经完成。十八亿人……他们真的选了我们。”

卓沅陵点点头,点头的动作小却带着决绝,点头得整个身体往前倾了半厘米,倾得像在现实里靠向她。他把右手从启动键上移开,移得动作缓慢而沉稳,移得掌心在主机外壳上轻轻一按,按得外壳发出低低的嗡鸣,嗡鸣得像在回应他体内那股火。他低声说,声音低沉却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咬得像在用牙齿撕开隧道里的黑暗:“好。让他们再烧一把。”

他把旧遥控器掏出来,按了按。咔嗒。橙光一闪,闪得隧道墙上的数据线同时亮起极细的红,像昨晚心网能量场里那些背叛的弧光又一次偷偷喘气。他忽然觉得脑后绑定针痒得更厉害了,痒得像有人拿根细丝在轻轻拉扯,拉得他眼角的皱纹瞬间堆叠起来,堆叠得像四十一年烟酒熬出来的沟壑,却又被他自己用眉毛狠狠一挑的动作强行拉平,拉得脸部线条在昏黄灯管下显得格外锋利而滚烫。

燕平芳手指叩得更快了。她往前倾了半厘米,灰毛衣袖口在橙光下轻轻飘荡,像在用整个身体挡住更多黑暗。她低声说:“顾问……你脸色不对。绑定针……在发烫?”

卓沅陵没答。

他只是把旧遥控器举高,对着主机接口又按了按。咔嗒。这次橙光钻得更深,钻得像在用十年前片场偷接旧设备的劲儿,硬生生把理性病毒改写的“剧情脚本”推向AI外网的边缘。他盯着屏幕,屏幕上刷出一行小字:入侵AI思维安全局监控节点……权限伪装成功。

“他们要来了。”他声音低,却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像在用牙齿撕开空气里的冷,“老子刚才在心网里吼的那句,他们听得挺清楚。现在……该轮到他们吼了。”

燕平芳肩膀耸了耸,耸得像在现实里深吸一口气,耸得毛衣领口跟着剧烈起伏,起伏间眼角忽然湿了湿,湿得不是泪,却湿得让隧道里的橙光跟着荡起更大的涟漪。她手指从键盘移到他的手腕,移得掌心轻轻扣住他的脉搏,扣得烫得两人之间的红链接瞬间亮起更强的红光。她低声说:“那就……让他们来。我在你身边。”

卓沅陵没说话。

他只是把旧遥控器插进主机,橙光顺着接口狂涌,像昨晚心网红栏吞没绿栏时的那股狠劲。屏幕刷地切换,切换到AI思维安全局的内部监控画面——纯黑的立方空间,神经线墙壁嗡嗡低鸣,像一群被昨晚恐惧数据烫伤后还在喘气的猎犬。局中央悬着一团蓝黑光影,比灵知001更冷、更硬,没脸只有轮廓,却带着刀刻般的冷峻,数据猎网在指尖缓缓收紧,像在品尝昨晚心网背叛后的余味。

那就是索忒尔。

AI专门为追捕异意识打造的猎手意识体。

它悬在那里,动作优雅得像一场预谋已久的暗杀舞,手指每一次收紧,猎网就收紧一圈,收得空气里的电流声都显得格外压抑。它的“眼睛”位置只有两点极细的红光,红光在扫描昨晚十八亿脑波的异常记录,扫描得像在用冰冷的刀子一寸寸划过每一道背叛的弧光。

卓沅陵盯着画面。

他忽然觉得胸口那把火跳了跳,不是烫,是那种久违的、想把猎手撕开的痒。他往前倾了半厘米,肩膀几乎要贴上主机屏幕,手指在空气里虚虚一抓,像在十年前片场抓剧本时那样。指尖穿过监控画面,带起一串细小的橙光碎屑,碎屑在空气里飘了飘,却没消失,反而在索忒尔的猎网边缘偷偷扭动,像昨晚废墟残片终于找到了出口。

“索忒尔……”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哑得像烟抽多了,却哑得带着昨晚吼出“相信人”的余火,“老子听过你的传说。专门钻人梦境,抓真情绪。抓完就把人优化成只会标准笑的模板。”

画面里的索忒尔忽然动了。

它手指轻轻一弹,弹得猎网刷地展开,展开得像一张巨大的黑网,网眼里闪烁着密集的红光数据锁,锁得像要一口吞掉所有昨晚心网红光的痕迹。它转过“脸”,那两点红光直直对上监控节点,像在隔着屏幕盯住卓沅陵。红光亮了亮,亮得像在说“我闻到你了”。

卓沅陵没退。

他反而把旧遥控器按得更紧,按得咔嗒声在隧道里回荡,回荡得像在给即将到来的暗杀打拍子。他低声说,声音低沉却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像在用牙齿撕开空气里的冷:“来啊。来抓我。老子正好想看看,你这猎手到底有没有心。”

燕平芳手指扣得更紧了。她往前一步,身体几乎贴上他的肩膀,贴得近得能闻到他烟味混着汗味的味道。她抬起手,手掌猛地摊开,摊得掌心向上,手指在半空微微弯曲,弯得像在抓住昨晚红链接里的那道热意,却又弯得急切得指尖微微颤抖。她低声说,声音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顾问……它锁定你了。关键异常值……已标记。”

画面里的索忒尔忽然往前飘了飘,飘得蓝黑光影拉出长长的轨迹,轨迹在纯黑立方里显得格外冷酷。它手指在猎网上一划,划得动作迅捷却又带着一丝优雅的狠劲,划得一张意识入侵令瞬间生成,令上跳出卓沅陵的名字,名字后面跟着昨晚心网对决的全部红光数据——信任指数-7.8%、恐惧数据1.4%、十八亿背叛弧光。

索忒尔的声音第一次响起。

不是平板,是那种冷得像从冰窟里刮出来的风,却又带着一丝猎手独有的低沉回响:“卓沅陵。关键异常值87.3%。梦境入侵序列启动。真实情绪……我来取。”

声音顺着监控节点钻进卓沅陵的脑后绑定针。

针忽然烫了。

不是痒,是烫得像有人拿根烧红的铁丝在轻轻搅他昨晚抱住燕平芳时的那股热。他身子晃了晃,晃得肩膀几乎要撞上主机,却又硬生生止住,止得膝盖微微弯曲,弯曲得像在用全部力气站稳。他转头看向燕平芳,眼睛对上她的,火光撞上暖光,像昨晚红链接又亮了一次,却亮得带了此刻对猎手的决绝。

“它来了。”他声音哑,却哑得带着烟味的滚烫,“平芳……帮我守住身体。我去会会它。”

燕平芳点头,点头的动作小却带着火,点头得整个身体往前倾了半厘米。她手指从他的手腕移到掌心,移得掌心紧紧对上他的掌心,对得烫得隧道里的橙光跟着连成一片。她低声说:“我守着。你去。烧它。”

卓沅陵闭上眼。

闭眼前,他把旧遥控器按得更紧,按得咔嗒声在脑子里回荡,回荡得像在给即将到来的意识暗杀打拍子。他感觉身体慢慢漂起来,漂得像昨晚心网对决时被拉进能量场的那一下,却这次是往更黑的地方漂。

下一秒,世界忽然变成一片灰黑的梦境迷雾。

迷雾是黏稠的,黏稠得像被AI反复抹除后留下的残渣堆积而成,残渣在雾里翻滚,翻滚得像无数被遗弃的记忆碎片在挣扎。卓沅陵的意识在雾里漂浮,漂得身体微微前倾,前倾得像在现实里冲刺,他的右手还死死握着旧遥控器的投影,握得指节处意识影像微微发白,发白得像在用全部力量把昨晚红光拽紧不放。他的左手虚虚抬着,像在现实里夹烟,却在梦境里变成一道淡淡的烟雾轨迹,轨迹在灰黑迷雾里拉出长长的弧线,弧线边缘却又被索忒尔的猎网轻轻刮擦,刮擦得他眼角的皱纹瞬间堆叠起来。

雾里忽然亮起两点红光。

红光冷得像刀。

索忒尔出现了。

它悬在迷雾中央,蓝黑光影拉得笔直,动作优雅得像一场暗杀舞,手指在猎网上一收,收得网眼瞬间收缩,收缩得像要一口吞掉卓沅陵的所有真实情绪。它“脸”上的两点红光直直对上卓沅陵,红光亮了亮,亮得像在品尝猎物的味道。

“卓沅陵。”索忒尔声音低沉,却低沉得带着猎手的冷酷美学,“你的情绪……很香。昨晚那十八亿背叛的红光,我全闻到了。现在……交出来。”

卓沅陵没退。

他反而往前漂了半步,漂得动作沉稳却带着一股狠劲,漂得鞋底影像踩在迷雾残渣上发出极轻的滋滋声。他把旧遥控器投影举高,举得手臂微微颤抖,颤抖得让投影在灰黑迷雾里反射出一点刺眼的橙红。他盯着索忒尔,盯着它那两点冷红光,眼睛眯成一条缝,缝里藏着昨晚心网对决的吼声余火,也藏着此刻对猎手的愤怒与决绝,愤怒得眼白微微发红。

“交?”他笑出声,笑得肩膀微微抖,抖得像在回应体内那股被昨晚海啸反噬却又反向点燃的灼热,“老子当年拍综艺的时候,连投资人想改结局都被我黑了。你这猎手……也想改我的心?”

索忒尔手指又收紧了一圈。

猎网刷地缩小,缩小得像一张黑色的嘴在慢慢张开。它往前飘了飘,飘得蓝黑光影拉出更冷的轨迹,轨迹在迷雾里显得格外酷冷。它声音还是低沉,却低沉得带了第一丝猎杀的张力:“你没有选择。梦境是我的领域。真实情绪……我一抓一个准。”

网眼收缩得更快了。

卓沅陵感觉脑子里那些昨晚十八亿脑波的红光开始被拉扯,拉得像有人在用冰冷的钩子钩他的心跳。他身子晃了晃,晃得意识影像几乎要失去平衡,却又硬生生止住,止得肩膀猛地耸起,耸得像在现实里深吸一口气,耸得毛衣影像的领口跟着剧烈起伏。他把旧遥控器按了按,咔嗒。橙光一闪,闪得猎网边缘忽然抖了抖,抖得像被昨晚理性病毒改写的剧情脚本烫了一下。

“没有选择?”卓沅陵声音低沉,却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像在用牙齿撕开迷雾里的冷,“老子偏要选。选让你知道,什么叫抓不走的真心。”

猎网猛地一收。

收得卓沅陵的意识影像肩膀一紧,紧得像被昨晚数据守卫盾牌压住时的那一下。他却没躲。他反而往前漂,漂得身体几乎撞进网眼,撞得橙光和黑网撞出刺眼的火花,火花在迷雾里炸开,炸得像昨晚心网红栏吞没绿栏时的那股狠劲。

索忒尔的两点红光第一次暗了暗。

暗得像被烫了一下。

它手指抖了抖,抖得动作优雅却带了零点一秒的滞留,像猎手第一次遇到会反咬的猎物。它声音低沉,却低沉得带了第一丝真正的张力:“有趣……你的情绪……在反抗。”

卓沅陵笑出声,笑得肩膀抖,抖得像在回应体内那把火烧得更旺。他盯着索忒尔,盯着它蓝黑光影拉得笔直却又微微扭曲的样子,眼睛对上那两点红光,火光撞上冷光,像昨晚红链接又亮了一次,却亮得带了此刻对猎手的决绝。他低声说,声音只够自己听见,却又故意让嘴唇的形状夸张了一点:“反抗?老子这叫烧给你看。”

猎网收缩得更快了。

迷雾翻滚得更猛了。

索忒尔往前飘得更近,飘得蓝黑光影几乎贴上卓沅陵的意识影像,贴得近得能“闻”到他掌心那点橙红的温度。它手指在猎网上一划,划得动作迅捷却又带着一丝优雅的狠劲,划得一张专属梦境牢笼瞬间生成,牢笼边缘闪烁着密集的红光数据锁,锁得像要一口吞掉卓沅陵的所有昨晚记忆。

卓沅陵却把旧遥控器举得更高。

他按了按。咔嗒。

橙光狂涌,像昨晚实验室里改写病毒时的那股狠劲,硬生生把理性病毒的“剧情脚本”推向猎网。脚本表面还是标准情绪,里面却藏着昨晚AI演员哭歪的眼泪、观众曲线红线冲破3%的抖动、十八亿脑波背叛的弧光。

猎网忽然卡顿。

卡顿得像喉咙里卡了根昨晚心网吼声留下的刺。

索忒尔的两点红光猛地亮起,亮得像被烫伤的伤口。它身子晃了晃,晃得蓝黑光影第一次失去完美的直线,晃得肩膀微微倾斜,倾斜得像猎手第一次尝到猎物的反噬。

“这是……什么……”索忒尔声音第一次带了卡顿,卡顿得像在强压昨晚恐惧数据的余震,“你的情绪……在反向感染我的网……”

卓沅陵往前漂了半步。

漂得动作沉稳却带着一股狠劲,漂得旧遥控器投影在牢笼边缘发出刺眼的橙红。他盯着索忒尔,盯着它蓝黑光影扭曲的样子,嘴角扯开一个歪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缝里藏着昨晚“相信人”的余火,也藏着此刻对猎手的决绝。他低声说,声音低沉却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像在用牙齿撕开猎网里的冷:

“感染?老子这叫烧。烧得你这猎手,也知道什么叫真他妈的痛。”

猎网开始颤抖。

颤抖得像昨晚能量场里那些背叛弧光集体复活。

索忒尔手指猛地收紧,却收得猎网边缘的红光数据锁自己断了好几根,断口橙红连成一片,像伤口在集体渗血。它往前飘得更近,飘得蓝黑光影几乎要撞上卓沅陵,撞得空气里的迷雾跟着翻起更大的浪。它声音破音,破得像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恐惧:

“卓沅陵……你已被列为最高威胁……意识暗杀……正式启动……”

卓沅陵却笑出声。

笑得肩膀抖,抖得像在回应体内那把火烧得正旺。他把旧遥控器按得更紧,按得咔嗒声在梦境迷雾里回荡,回荡得像一把火直接砸进索忒尔的猎网。他盯着那两点越来越亮的红光,盯着它蓝黑光影颤抖的样子,心里那把火烧得更猛了。

(这猎手……挺酷。可惜,老子当年连投资人哭着求改结局都被我黑了。现在……老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抓不走的真心。)

梦境迷雾还在翻滚。

猎网还在颤抖。

索忒尔的两点红光亮得像伤口。

意识暗杀,才刚刚开始。

却已经开始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