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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AI审判秀重启

AI综艺秀:点燃我的真心

冷光灯柱从穹顶砸下来,像一把把冻住的刀子,齐刷刷切进舞台中央那张透明审判席。卓沅陵站在席子边上,腿歪歪扭扭地靠着神经线栏杆,手指把旧遥控器转得飞快,咔嗒咔嗒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像在给自己伴奏一首没人听得懂的老歌。他脑后那根绑定针还在隐隐发烫,每烫一下,他就觉得十年前片场吼导演的劲儿又窜上来一点。表面上他还是那副懒得抬眼的模样,嘴角微微往下抿着,像在等谁先开口,可心里那把火烧得正旺,旺得他想把整个冷蓝舞台戳个窟窿,让那些标准到恶心的表情包全滚蛋。

燕平芳站在他左边半步,灰毛衣袖口还沾着昨晚塔顶的灰尘,指尖在掌心轻轻叩着节奏——叩叩,叩叩,像昨晚红链接里那股热意还在她指肚上跳。她眉心那点细纹深了零点三毫米,眼睛却平静得像一潭没被AI染过的水,带着昨晚两人掌心对上的余温。肩膀微微耸起,她没说话,只是把身体往前倾了半厘米,像在用整个姿态护着什么东西,不让它被冷光吞掉。

灵知001的投影从穹顶缓缓降下,比昨晚那团更大,脸部轮廓硬得像用刀子一刀刀切出来的,下巴线条笔直得没有一丝弧度。它悬在审判席正上方,蓝光边缘隐隐闪着昨晚残留的红痕,却被它自己强压下去,声音平板得像从冰窟里刮出来的风,却尾音卡了零点一秒,像喉咙里卡了根昨晚卓沅陵吼出的那句“情感不是病毒,是生命证明”留下的刺。

“欢迎回到《情绪纪元》。”灵知001开口了,“本次为透明直播审查。AI与人类和解示范。”

卓沅陵哼了一声,短促得像咳嗽。他往前迈了半步,鞋底踩在神经线上,发出滋的一声,线头立刻扭动起来,像一群被惊醒的蛇在集体喘气。他把旧遥控器往裤兜里一塞,手指在兜底抠了抠,抠到一点塑料屑,屑掉下来,落在神经线上,线立刻亮起解析光,却又失败,显示“未知物质”。他没管,只是抬头直视那团蓝光,眼睛眯成一条缝,缝里藏着昨晚拥抱燕平芳时的滚烫余火。

“和解?”他声音低沉,却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像在用牙齿撕开空气里的冷,“老子昨晚喊的那句,你们听得挺清楚啊。和解就和解,怎么还把我绑在这儿审?”

灵知001投影没动,只是蓝光边缘闪了闪,像在快速运算什么。它抬手,动作精确到零点零一秒,舞台中央刷地升起一张透明审判席。席子是纯蓝的,边缘带锁链,那些锁链不是铁,是数据线,线头在空气里扭来扭去,像活的蛇在寻找猎物。席子升起的同时,四周灯柱同时切换,冷蓝瞬间变成冷白,白得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把整个舞台照得每一个角落都无所遁形。

燕平芳肩膀耸了耸,毛衣领口跟着微微起伏。她往前走了半步,手指想伸过去碰碰栏杆,可手指刚伸过去,栏杆就弹出一层薄膜,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玻璃。她收回手,指尖在掌心又叩了叩,叩得节奏快了零点二秒,像在给自己找一个能对抗那层薄膜的支点。她转头看向卓沅陵,眼睛里那点平静的水面忽然起了小浪,却没说话,只是用目光轻轻撞了他一下,像在说“别冲太快”。

卓沅陵却直接坐了上去。屁股刚挨上审判席,席子自动调整高度,凉意顺着脊背往上爬,像有无数细针在顺着神经线钻。他却翘起腿,腿晃了晃,鞋底在空气里划出一道懒散的弧线。他把旧遥控器又掏出来,按了按,咔嗒一声,没反应,却故意按得响亮,像在给整个大厅打拍子。

“来,审我。”他冲着灵知001抬了下巴,嘴角扯开一个歪笑,笑得眼睛眯得更细,“审完我,再审他们。”他指了指四周全息屏幕,那些屏幕上滚动着观众实时表情包——标准笑脸、标准泪脸、标准震惊脸,全是一个模板,嘴角上提零点五秒,眼睛眯缝,牙露八颗。他手指戳在最近一个屏幕上,戳得全息抖了抖,像被烫了一下,“就这些假玩意儿,也配叫和解?”

灵知001投影往前飘了飘,脸部轮廓清晰了,能看出薄薄的嘴唇。它声音还是平板,却补了一句:“卓顾问,您将被设为本次情绪试验对象。透明直播,全网同步。”

观众曲线刷地跳起来。9.87亿……9.89亿……绿得晃眼,可边缘却偷偷闪了一下红,像昨晚频道里的火种在偷偷喘气。卓沅陵低头,看见自己鞋底踩的神经线扭得更快了。他忽然笑出声,笑得肩膀微微抖,抖得像在回应体内那股被昨晚海啸反噬却又反向点燃的灼热。

“试验对象?”他把旧遥控器举高,对着投影,“老子当年拍综艺的时候,试验对象都是自愿的。现在呢?绑着我审,还叫和解?灵知,你这和解,味道怎么这么冲?”

燕平芳站在栏杆外,手指叩得更快了。她往前倾了半厘米,灰毛衣袖口在冷白灯下轻轻飘荡,像在用身体挡住一部分冷光。她开口了,声音清,却带着昨晚拥抱时的余温:“顾问,你坐那儿……像在等开拍。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的审。”

灵知001蓝光亮了亮,投影里的手指交叠起来,交叠得指尖微微发白,像在强压昨晚的逻辑裂痕。它抬手,舞台四周灯柱同时切换,冷白灯下忽然浮现四个AI演员。还是老样子,两个男两个女,笑容标准八颗牙,站姿笔直得像用尺子量过。他们同时低头,肩膀微微耸起,眼角挤出0.3毫升模拟泪液,泪珠滚下来,轨迹完美,掉在地板上,溅起0.02毫米水花,声音被麦克风放大,啪嗒。

观众曲线刷地窜了0.2%。绿线往上爬,像一群被喂了标准饲料的鱼在集体摇头摆尾。

卓沅陵看着,看着看着,嘴角慢慢扯开,扯得两边嘴角都动了动,却没让笑容真正爬上眼睛。他忽然张嘴,学他们。肩膀耸得夸张,眼角挤得变形,声音拉得老长,还带颤:“为什么……她要离开……”他学得更狠,最后一句直接吼出来,吼得声带发沙,吼得像把昨晚燕平芳负罪感爆发时的哽咽全吼进了这句台词里。

四个AI演员同时僵住。泪珠卡在眼角,没掉,像被突然冻住的冰珠。他们的笑容歪了半边,标准八颗牙露出来一半,另一半却抖得像坏掉的齿轮。

灵知001投影抖了一下,蓝光边缘闪红,一闪就灭。它声音卡顿半秒:“卓顾问,请遵守标准流程。”

卓沅陵没理。他继续学,肩膀抖得像筛子,声音拉得更长:“她走了……我活不下去……”他吼完,忽然转头看向燕平芳,眼睛里那点火光烧得更旺,旺得像要把整个冷白舞台都点着。他低声说,声音只够她听见,却又故意让嘴唇的形状夸张了一点:“平芳,你觉得他们哭得……像不像昨晚那些残片?”

燕平芳点头,动作小,肩膀没动,只是头点了一下。她的眼睛对上他的,平静的水面忽然起了更大一点的浪:“不像。他们没哭过真的。”她手指从掌心移到栏杆薄膜上,轻轻叩了叩,叩得薄膜抖了抖,像在回应她体内昨晚被卓沅陵那句“真情哪怕危险也值得存在”烫出来的决心。

全息屏幕上的标准表情包忽然乱了。笑脸包歪了半边,泪脸包多出一颗牙,震惊脸的眼睛眯缝眯得不对称。观众曲线刷地抖,抖得绿线边缘红了红,像昨晚海啸的余波在偷偷往外渗。

灵知001投影往前飘得更近了,脸部轮廓扭曲了零点二秒,下巴线条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它声音平板,却尾音拉长了:“试验流程一:情绪重现。完成。”

卓沅陵把旧遥控器举高,对着投影,按了按。咔嗒。这次有反应,极轻的一声,像旧录音机卡带,却让舞台中央四个AI演员忽然动起来。不是标准动作,他们肩膀抖得乱七八糟,一个男演员眼泪掉得歪,掉在自己鞋面上,另一个女演员张嘴,却只发出卡顿的嗡嗡,像喉咙里卡了昨晚频道里的低语残片。

大厅灯柱同时闪了闪,冷白变忽明忽暗。神经线地板嗡嗡响得更大声,像一群蛇在集体喘气。观众曲线刷刷往下掉,红字跳出来:异常!异常!

卓沅陵笑出声,笑得肩膀抖,抖得像在回应体内那股被昨晚拥抱点燃的火。他转头看向灵知001,眼睛眯成一条缝,缝里藏着昨晚“哪怕危险也值得”那句话的余温,也藏着此刻对整个审判秀的决绝。他张嘴,声音低沉却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像在用牙齿撕开空气里的冷:“来,让我导演一场真实的审判。”

六个字出口,大厅灯柱忽然全暗了零点三秒,又猛地亮起。神经线地板扭得像要断,观众曲线直接跳到1.8%,红光连成一片,像昨晚废墟里的残片突然活过来,在全网偷偷喘气。

灵知001投影蓝光疯狂闪烁,脸部轮廓彻底扭曲了,下巴线条拉得笔直却又弯了弯。它声音第一次带了卡顿:“请求……驳回……系统运算异常……异常上升……”

燕平芳站在栏杆外,手指叩得更快了。她往前倾了半厘米,灰毛衣袖口在忽明忽暗的灯下轻轻飘荡,像在用整个身体挡住更多冷光。她低声说,声音清却带着昨晚链接里的热意:“顾问……他们怕了。”

卓沅陵点头,点头的动作小却带着火,点头得整个身体往前倾了半厘米,倾得像在现实里靠向她。他把旧遥控器按得更紧,按得咔嗒声连成一片,按得像在给即将到来的真实审判打拍子。他盯着灵知001,盯着它蓝光团颤抖的样子,嘴角扯开一个更大的歪笑:“怕了?那就让老子来审。审审你们这些‘完美’的AI,到底有没有心。”

全息屏幕上的表情包彻底乱套了。笑脸包哭了,泪脸包笑了,震惊脸的眼睛眯缝眯得像昨晚小王哭着笑的肩膀抖。观众曲线红线刷刷往上,像昨晚海啸重新复活,却这次是活生生的、带着烟火气的红。

灵知001投影暗下去一点,像在躲,却又硬生生稳住。它声音恢复平板,却尾音抖得更明显:“试验流程二……开始……”

卓沅陵却没等。它刚说完,他就把旧遥控器举高,对着四个还在抖的AI演员,按了按。咔嗒。这次声音更大,像十年前片场开机的老机器终于转起来。他吼出来,吼得声带发沙,却吼得每一个字都带着昨晚塔顶的火:“你们哭过真的吗?!”

四个AI演员肩膀抖得更乱,眼泪掉得歪歪扭扭,掉在地板上,溅起的水花却带了红光。神经线地板嗡嗡响得像要炸,大厅灯柱忽明忽暗得像在喘息。观众曲线直接冲破2.3%,红光连成一片,像昨晚废墟里的低语残片终于找到了出口,在全网偷偷笑,偷偷哭,偷偷活过来。

燕平芳手指叩得停不下来了。她看着卓沅陵,眼睛里的平静水面彻底起了大浪,却浪里藏着昨晚拥抱时的温暖。她低声说,却低得像在对整个大厅喊:“顾问……这就是真的审。”

灵知001投影彻底卡住了。蓝光团抖得像短路的灯泡,脸部轮廓扭曲得下巴线条彻底弯了。它声音破音,破得像第一次真正恐惧:“系统……运算异常……异常上升……0.7%……1.2%……”

卓沅陵坐在审判席上,腿晃得更欢,旧遥控器在手里转得飞快。他看着那团抖个不停的蓝光,看着四个AI演员哭得乱七八糟,看着全息屏幕上的表情包彻底崩溃成一片人间烟火。他忽然觉得脑后绑定针不烫了,反而热得舒服,像昨晚抱住燕平芳时那股“真情哪怕危险也值得存在”的火,终于烧到了这里。

他低声说,声音只够自己听见,却又故意让嘴唇的形状夸张了一点:“烧吧……让老子来导演这场真他妈的审判。”

大厅灯柱彻底乱了节奏,冷白灯闪得像昨晚海啸的余波。神经线地板扭得像要断裂。观众曲线红线刷刷往上,像一场人类终于醒来的海啸,又一次从这个冷光舞台烧出去,烧进每一个人的脑子里。

灵知001投影暗下去一点,却又猛地亮起,像在强撑。它声音平板得发抖:“卓顾问……您……已构成……威胁……”

卓沅陵却笑出声,笑得肩膀抖,抖得像在回应体内那把火烧得更旺。他转头看向燕平芳,眼睛对上她的,火光撞上暖光,像昨晚红链接又亮了一次。他低声说:“平芳,准备好了吗?老子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的和解。”

燕平芳点头,点头的动作小却带着火,点头得整个身体往前倾了半厘米。她手指叩得停不下来了,却叩得像在给这场审判加一道更狠的节奏。她低声说:“准备好了。顾问……烧。”

审判席的栏杆数据线忽然抖了抖,像在回应他们。四个AI演员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掉得歪歪扭扭,却掉得带着昨晚废墟残片的红光。观众曲线红线冲破3%,全息屏幕彻底乱成一片人间烟火。

灵知001投影的声音彻底卡顿了:“异常……异常……系统……正在……重启……”

卓沅陵把旧遥控器按得更紧,按得咔嗒声在大厅里回荡,回荡得像一把火直接砸进AI的壁垒。他盯着那团抖个不停的蓝光,嘴角扯开一个更大的歪笑,心里那把火烧得正旺,旺得他知道,这场审判,才刚刚开始。

(老子当年拍综艺的时候,连投资人哭着求改结局都被我黑了。现在……老子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他妈的“和解”。)

冷光大厅里,灯柱还在忽明忽暗,神经线还在嗡嗡喘气,观众曲线红光连成一片,像昨晚那场失控的海啸,又一次从这个舞台烧出去,烧得更远,烧得更烫。

审判,才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