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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韵渐浓,玉兰倚檀,执念缠骨

桂瑞:炽欲与宿命

炽欲与宿命

第九章

秋意漫过江城的街巷,风里带着微凉的气息,却吹不散豪门里纠缠的爱恨情愫。日光流转,五段命运依旧朝着不同的方向延展,有人在温柔里沉沦,有人在试探中心软,有人在悔恨中疯魔,有人在暧昧里悸动,有人在交锋中沦陷,每一步,都是宿命的注定。

半山别墅的午后,静谧又温馨,全然没有外界的纷扰。

张桂源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公务,彻底化身居家温柔Alpha,陪着张函瑞消磨时光。庭院里的草木被阳光晒得暖洋洋,两人坐在藤椅上,张函瑞靠在张桂源怀里,手里捧着一本书,指尖偶尔轻轻划过书页,安静又惬意。

雪松与白桃乌龙的气息始终缠绕在一起,浓淡相宜,是独属于他们的默契。张桂源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张函瑞的发顶,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拿着温热的花茶,时不时递到他唇边,动作轻柔细致,将人宠到了骨子里。

“下午想去花园走走,还是在家看电影?”张桂源低声询问,语气里满是迁就,全然没有了平日里执掌商业帝国的强势,只剩下对爱人的百般呵护。

张函瑞合上书本,抬眼看向他,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都好,只要和你一起。”

简单的一句话,让张桂源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低头吻上他的唇,温柔又缱绻,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满心的珍视与爱意。这个吻,带着阳光的温度,带着信息素的缠绵,将彼此的心意,尽数传递。

良久,张桂源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沙哑:“函瑞,幸好有你。”

商场沉浮,人心险恶,他见过太多利益算计,唯有张函瑞,是他心底最柔软的软肋,也是他勇往直前的底气。从前他以为事业便是全部,直到遇见张函瑞,才明白,有人相伴,烟火寻常,才是最珍贵的幸福。

张函瑞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轻声回应:“我也是。”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阳光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岁月静好,安稳绵长,这份历经小波折的感情,愈发牢固,再也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傍晚时分,张桂源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张函瑞爱吃的菜。餐桌上,两人轻声交谈,笑语盈盈,满室都是烟火气与温柔。曾经的冷战与委屈,早已化作感情里的点缀,让他们更加懂得珍惜彼此,往后余生,皆是彼此。

陈氏别墅的氛围,正一点点褪去冰冷,朝着温暖的方向转变。

陈奕恒一改往日的早出晚归,今日特意提前下班回家,推开家门时,没有了往日的死寂,反而闻到了一缕淡淡的油画颜料与松节油混合的清香,从二楼画室飘来。

他脚步顿了顿,没有像往常一样径直回主卧,而是放轻脚步,缓缓走上二楼,站在画室门口,静静看着里面的身影。

陈浚铭正坐在画架前,专注地作画,一身浅灰色家居服,衬得他身形清瘦,阳光透过画室的窗户,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眉眼低垂,长睫轻颤,指尖握着画笔,在画布上细细勾勒,笔下是一株盛放的白玉兰,干净纯粹,傲然挺立,像极了他本人。

白玉兰的气息清浅柔和,没有了往日的疏离,多了几分平和与温柔,与空气中淡淡的黑檀木香气,悄然交融,再也没有了此前的隔阂。

陈奕恒就站在门口,看了许久,心底一片柔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陈浚铭,褪去了晚宴上的端庄得体,没有了平日里的淡然疏离,只剩专注与纯粹,像一束光,照进了他冰封已久的心底。

直到陈浚铭画完一笔,转头才发现站在门口的陈奕恒,微微一怔,随即放下画笔,轻声开口:“你回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和陈奕恒打招呼,没有了客套与疏离,多了几分自然。

陈奕恒走进画室,目光落在画布上,语气平和:“画得很好。”

他不懂油画,却能从这幅画里,感受到陈浚铭的内心,干净、坚韧、有自己的坚守。

陈浚铭微微低头,耳尖泛起浅红:“只是随便画画。”

陈奕恒走到画架旁,看着画布上的白玉兰,又看向眼前的少年,沉默片刻,开口说道:“以后,若是想出去看画展,或是买画具,都可以告诉我,我陪你去。”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陪伴,不再是家族逼迫,而是发自内心的想要靠近。

陈浚铭猛地抬眼,眼底满是错愕,随即泛起一丝浅浅的暖意,轻轻点头,声音柔和:“好,谢谢你。”

冰封的心,在这一次次的试探与温柔里,彻底裂开一道缝隙,暖阳照进,玉兰倚着檀木,渐渐生出依赖。这场始于利益的联姻,终于抛开所有枷锁,朝着真心的方向,慢慢前行。

陈奕恒看着他眼底的光亮,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不可查的弧度,这是他联姻以来,第一次露出笑意,温柔又难得。

私立医院的日夜,对聂玮辰而言,是煎熬,也是执念的支撑。

他依旧守在医院楼下,从清晨到日暮,从未缺席。红玫瑰混着烈酒的信息素,愈发低沉哀伤,带着化不开的悔恨与痛苦,他不再像起初那样冲动上前,只是安安静静地守在远处,看着陈思罕上下班的身影,不敢有丝毫打扰。

可这份卑微的守候,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这天,聂家的人找到了医院,看着守在门口、憔悴不堪的聂玮辰,又气又急:“少爷,您跟我们回去吧,家主已经生气了,您这样守着,根本没有用,陈医生他根本不会见您!”

“我不回去。”聂玮辰语气坚定,眼神固执地盯着医院大门,“除非他肯原谅我,否则我绝不离开。”

“您这是何苦呢!”聂家佣人劝道,“当初是您放弃了陈医生,现在又这般作践自己,值得吗?”

这句话,戳中了聂玮辰的痛处,他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红玫瑰的气息瞬间剧烈波动,带着痛苦与疯魔:“值得,为了他,做什么都值得!是我对不起他,我欠他的,必须还!”

争执间,陈思罕刚好下班走出医院,看到眼前的一幕,脚步顿住,脸色愈发苍白。

聂玮辰看到他,立刻推开身边的佣人,快步走到他面前,却又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生怕吓到他,声音嘶哑:“思罕,我没事,你别担心。”

陈思罕看着他憔悴不堪的模样,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为了自己,与家族对抗,心底终究不是毫无波澜。三年的深情,不是说断就能断,那些年少的美好,那些刻入骨髓的契合,依旧在心底隐隐作祟。

可颈侧腺体的痛感,当年强制剥离的绝望,时刻提醒着他,不能回头。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依旧是冰冷决绝,只是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聂玮辰,你回去吧,别再执着了,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了。”

“我不回去!”聂玮辰红着眼,声音带着哭腔,“思罕,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会用一辈子对你好,弥补所有过错,求你,别再推开我了。”

他说着,缓缓蹲下身子,像个无助的孩子,肩膀剧烈颤抖。红玫瑰的气息哀伤至极,与陈思罕身上碎冰白桔梗的气息,死死纠缠,痛彻心扉。

陈思罕看着他的模样,指尖微微颤抖,终究还是狠心转身,快步离开。

他不能心软,一旦回头,便是重蹈覆辙。那些伤痛,他再也承受不起。

聂玮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彻底崩溃,红玫瑰信息素近乎失控,却又只能死死压抑。他知道,这条路很难,可他绝不会放弃,这份执念,早已缠骨入血,此生,非他不可。

左氏科技的加班夜,满是暧昧的气息。

项目进入收尾阶段,左奇函与杨博文留在公司加班,两人并肩坐在电脑前,讨论着数据与方案,薄荷与青提的气息,在安静的办公区里,悄然缠绕,愈发浓烈。

杨博文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面露疲惫,左奇函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递给他一杯热咖啡,语气温柔:“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儿,剩下的我来做。”

杨博文抬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耳尖瞬间泛红,轻轻摇头:“没事,我们一起。”

左奇函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底微动,忍不住伸手,轻轻拂去他肩头的碎发,动作自然又亲昵。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变得暧昧,心跳声在安静的办公区里,格外清晰。友达以上的情愫,彻底藏不住,只差一步,便是双向奔赴的爱恋。

而另一边,王橹杰的私人会所里,他与穆祉丞因合作细节再次碰面。

昏黄的灯光下,深海般沉稳的气息,与冷梅般清冽的气息相互碰撞,两人相对而坐,交谈间,眼神交汇,不再是公事公办的疏离,多了几分惺惺相惜的心动。

王橹杰亲自为穆祉丞倒了一杯酒,语气平和:“穆律师,合作这么久,辛苦你了。”

穆祉丞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间与他相触,两人皆是一怔,冷梅的气息微微波动,他轻抿一口酒,淡淡开口:“王总客气了。”

双强之间的情愫,从不外露,却在一次次的交锋与相处中,悄然升温,宿命的牵引,让他们注定走向彼此。

夜色笼罩江城,五段感情,各有悲欢。张家情意渐浓,陈氏冰消雪融,聂氏执念缠骨,左杨暧昧丛生,王穆宿命相逢。炽欲燃烧,宿命难违,爱恨纠缠,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