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她道了谢,瞥见武拾光的手腕还在攥着她的胳膊,不禁开口询问。
“法师?”

同样发现的武拾光尴尬啊了一声,堪堪松手。
受了惊吓的韦卿与韦夫人玉笙帷,也连忙前来道谢:“多谢法师第二次救命之恩。”
“第二次?”正关心夫人的韦卿一听这话,便知事情并非头一遭,不由自主地抬起眼帘。
这一抬眼,却正对上了一旁衣衫湿透的姜仪,他略显惊讶地挑眉:“姜仪姑娘也在啊?”
“本意是去寻二位新人,协商婚宴酒钱的。”

“却没想,这么狼狈的样子竟给碰上了。”

·
入了韦府,姜仪借过玉笙帷的衣服,把自己湿透的衣衫换掉。
一出房门,便瞥见武拾光独自一人坐在凉亭下,脚步不自觉走进坐下。
一番自我介绍下,姜仪才知他竟是民间法师,名唤武拾光。
“武法师这般厉害,怎不去侍鳞宗捞个令牌来?”


“过奖过奖,为民除害罢了。”
姜仪倒是自来熟,捻起茶壶便为武拾光倒了一杯。
“我的意思是,武法师戏演得当真是好。”

姜仪意有所指的,目光在武拾光腰间乱窜的乾坤袋上。
乾坤袋里的黄鼠狼不中听了,一股烟冲出来对姜仪满脸的嫌弃。

“喂!你看不起谁呢?”
似乎是意外他自己会出来,姜仪捂唇轻笑。
“这不就不打自招了吗?”

武拾光顶着铁青的脸,险些没被一口茶给呛着。
鼬尺更是不敢瞧此刻武拾光的脸,听见人来的脚步声,未做半分迟疑一溜烟钻回去,老实本分不少。
前来了三人,韦卿与韦夫人,以及姜仪第一次碰面的玉笙帷堂妹“玉薇”。
说起来,韦府表少爷柳为雪爱酒,姜仪做的酒也算得洛安城有名的,几番品尝下来,入了柳为雪的口。
自此两家便有了来往。
如今婚宴在即,酒桌之上便免不了酒水,韦卿思来想去便在姜仪那订了酒。
至于玉笙帷所说先前便救过之事,乃是在半月前。
刚巧第一起命案发生之日,断尾狐妖在韦府袭击了玉小姐,武拾光舍身相救,才打跑的狐妖。

“那狐妖来去无踪,着实吓人。”
“多亏武法师在场,若非如此,恐怕堂姐也要被挖心了呢。”


“若是不抓住,狐妖存于韦府,只怕又要有机可乘。”
即便心思被看穿,武拾光却依旧没有放弃踏入韦府的机会。

“贵府上空有妖气弥漫,怕是有大妖盘踞。”

“不如雇我为护院?保护玉小姐安危。”
不等韦卿开口,玉薇抢在前头阴阳怪气的开口。
“那可太好了。”

“虽然,武法师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民间法师。”

“虽然,他上次也没能够抓的到。虽然……”

“但,他长得这般俊俏,身材如此挺拔,有他给堂姐形影不离的保护……”

姜仪算是听出来了,话里话外说着武拾光的好,却处处阴阳怪气的拿捏韦卿的内心。
就任谁也不愿在成亲前,自己夫人身边围绕别的男子吧?
果不其然,韦卿挡着韦府上下所有人的面,把武拾光赶出门。
大门掩上的一瞬,乾坤袋里的鼬尺又一次鼓起勇气,钻出来。
只是这一次牙齿咬的厉害,气的腮帮子的鼓鼓的。

“真是可恶!”

“真没想到,韦卿的心眼才那么点。”
鼬尺用手比划着,还有些不甘心与武拾光离开韦府。

“对!还有那个叫姜仪的!”
彼时韦府内,罗管家罗帷给了姜仪酒钱的订金,便目送姜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