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正男惊恐的看着向他走来的柱,赶紧跪下求饶:“各位大人,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几个上前的柱面露怒气,齐齐抬脚踹上去,完全不理会前田正男的求饶。(注:这里有点ooc了,实在抱歉。)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几人散开,留下前田正男在那躺着,哀声求饶。
雪织走过去蹲下来:“甘露寺比我更早加入鬼杀队,然后在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你把甘露寺的队服换了,就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
“我们刚刚也和主公大人商讨过了,不辞掉你,但你要加入隐成员中,为自己恕罪。”
前田正男一脸死灰。
“把他带走。”
一旁站着的隐队员早已被吓得面色苍白,赶紧拉着前田正男的脚就跑。
“谢谢谢谢大家。”蜜璃再次道谢。
“大家都是队友,理应互相帮助。”雪织说道。
蝴蝶忍说:“没错,今天只是教训了一通还算轻的。”
气氛中弥漫着和谐而又欢快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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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如潮般翻涌。
如今她加入鬼杀队已差不多两年,时间过得可真快。
雪织和一人走在街道上,挑些伴手礼给大家带回去。
“一人,我送你的羽织干嘛不穿呀,多好看的羽织不穿就浪费了。”
一人挠了挠脑袋:“师父送的羽织太贵重了,舍不得穿。”
师父送的羽织还是师父亲手制作的,他担心在战斗时弄破,一直舍不得。
虽然师父不是他第一个师父,但他一直尊敬着她也很爱护着她。
“那我再送你一件,这次说什么都要穿,衣服而已,破了再换就是了。”雪织指了指卖衣服的成品店。
“哇真的吗,谢谢师父。”一人一听,欢喜的跟着师父走了进去。
师父送的他定然要好好珍惜的,师父叫穿就穿吧,当然,师父送的第一件还是要收起来的,他才舍不得呢。
走进店中,在各种羽织下,雪织一眼看中了一件浅蓝色的羽织,上面绣着大片的白色落雪树干,极为好看。
“穿上试试。”雪织让老板拿给一人试试。
一人穿上后很喜欢:“师父,很合身。”
雪织问:“喜欢吗。”
“嗯嗯很喜欢。”一人欢喜的连连点头。
雪织直接给钱。
后面雪织买好了伴手礼。
两人准备回程时,霜飞过来了。
在多人的地方,霜一般不会出现,一旦出现便是有任务。
“师父,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雪织摇头:“不了,这次交给你另外一个任务,把这些东西带回去,交给他们。”
“是,一定完成。”一人保证道。
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师父可是柱,鬼什么的,师父肯定轻松搞定。
一人拿着伴手礼回去了,雪织也跟着霜前往任务地点。
……
“霜这次任务还挺麻烦的,幸好顺利解决了,应该暂时没有任务了吧。”
“回雪柱大人,暂时没有任务了。”霜站立在雪织的肩膀上。
雪织看着远方:“也不知道杏寿郎去执行任务了没有。”
“有噢,要才送了情报过来,说炎柱大人出发去执行任务了。”
“是吗,我想等我回去了杏寿郎也完成任务回来了。”
“肯定的,炎柱大人实力那么强大,肯定轻轻松松搞定。”
由于两人的关系,霜滔滔不绝的夸着杏寿郎,爱屋及乌这一块在她这体现出来了。
“嗯,那我们先回去吧。”
然而,在回去的路上,雪织忽然心头一痛,窒息的感觉爬满全身。
怎么回事?这种心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种感觉在父亲死去的时候出现过一次,如今怎么会出现?
难道是行冥哥哥或者杏寿郎出事了?
不对,行冥哥哥这两日没有任务,难道是杏寿郎?
忽然,啪……
清脆的声音传来。
雪织震惊的看向左手上的玉镯,上面裂开了一条痕。
雪织没有任何的思考,直接提步跑起。
“霜,在前面指路。”
“遵命。”霜高高飞起,在前面指路。
不管现在任何,她都要赶过去,或许现在的裂痕只是提前预警。
雪织拼了命的赶,只希望能赶上。
**
临近清晨太阳升起,在炭治郎砍掉下弦一魇梦的头颅后,众人遇到了上弦三——猗窝座。
炭治郎和伊之助因为实力不够,不足以插手。
杏寿郎拼尽一切去战斗。
此时此刻,杏寿郎被猗窝座打碎了左眼眼求,震断数根肋骨,内脏重创。
杏寿郎踉跄强行站定,嘴角已被鲜血浸染。
剧烈的疼痛让杏寿郎紧紧咬着牙,却不敢后退,因为他的身后有着后辈,他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死在这里。
猗窝座敛去笑容:“别死!继续打啊!”
“你再凌厉的斩击我都能愈合,而你左眼尽毁、肋骨粉碎、内脏重创,与死人无异。”
一场激战过后,猗窝座的身体仍然完好无损,唯有手臂上残留的血迹代表着鬼杀队剑士与之战斗过。
深入骨髓的疼痛在身体蔓延,杏寿郎却强行运用炎之呼吸准备继续战斗。
“雪之呼吸,二之型,雪暴随影。”
一道急切的声音落下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巨大的冰雪暴。
杏寿郎准备继续战斗的身影也停了下来,这一刻,他有多么希望他没有听到这道声音。
“破坏杀・空式。”
猗窝座用招式挡住了雪织的招式。
待滚滚烟尘散去,雪织回头看了眼杏寿郎。
心痛瞬间蔓延全身,现在的她无比庆幸赶上了,否则晚来几分钟看到的就是杏寿郎的尸体。
“雪姐姐。”炭治郎趴在地上,心里庆幸有人来救援,心里又担忧。
“小雪!”杏寿郎静静的喊着。
不管结果如何,此时此刻他想着的便是其他人不会死去了。
“你也是柱吗,身上的气势不比杏寿郎弱,我是上弦之三猗窝座,你叫什么名字?”猗窝座皱着眉头问道,他的眼里没有一点兴奋。
“没错,我是雪柱月音山雪织。”雪织脸上浮现起怒起。
对于伤了杏寿郎和其他人的鬼有的只有怒气。
她不会畏惧对方是不是上弦之三,在她眼中,鬼就是该死的生物。
“雪柱?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呢,不过我不杀女人,你给我滚开。”
“哦?不杀女人?什么神经规定,你作为鬼竟然不杀女人?还真是可笑。”雪织冷冷的讽刺。
猗窝座不理会雪织的讽刺,而是笑着道:“当然,我们鬼也有自己的原则。”
“杏寿郎,接下来你就不要动了,这是命令。”雪织脸色寒冷拔出日轮刀:“雪之呼吸,六型,雪之魄。”
她才不管对方杀不杀女人,直接拔刀冲上去。